?”余嘉一疑惑地看了眼刚下山的太阳,有点不解怎么收工这么早。
“剩下的戏一周内就能解决,剧组又不是周扒皮。”刘铮胖手一挥,很是潇洒地说,“生日一年就一次,去high吧。”
余嘉一又抬头瞅瞅立在跟前的韩少庭,凑过去问道:“你不是不放我假吗?”
“我说过吗?”韩少庭俨然得了失忆症的样子。他拿起放在椅凳上的风衣,将自己的仪容——从发型到衣角,都上下整理了一遍。
他挑眉问道:“今晚有安排吗?”
“没有。”余嘉一披着一个红色的斗篷,整个人像是火红的精灵般明艳。她揉了揉冻红的耳朵,摇头说道。
“唔。”韩少庭很满意地眨巴一下眼睛,不过面上还是装模作样地□□她一句,“一点计划都没有。”
余嘉一感觉有哪里不对。
她苦恼地皱起眉,试图辩解:“那是因为你刚刚才告诉我,今天放假的呀。”
韩少庭嘴唇微张:“带你去个地方,走吗?”
余嘉一往头上戴了个纯白的小蓓蕾帽,撅着嘴,一步步跟在他后头。
夕阳的余晖将他们的影子拖得又细又长,路灯打在余嘉一的脸上,显得她的脸上光滑又精致。
韩少庭不知是要带她去哪里。正是晚高峰,车子在市区堵了近一小时,临出城的时候,还被一辆雪铁龙追了尾。
好在人和车都没有什么大碍,韩少庭看那车主一脸老实相,也懒得追究了。
晚上八点半,这辆哑光蓝的宾利终于以乌龟爬的速递缓慢地行驶上了高速。
初冬的夜里,天已尽黑,高速上只有车前的大灯依旧闪着光。
余嘉一坐在副驾上,看着漆黑的路边,饿得四仰八叉。她随意地玩着手上的蓓蕾帽,饥肠辘辘地问道:“还没到吗?”
韩少庭放慢车速,抽空查看了眼车载导航:“还有五公里。”
余嘉一摸了摸自己扁扁的肚皮,有气无力地点点头。
过了二十分钟,两人终于到达韩少庭指定的目的地。他们已经出了六环外,这不知是他从哪寻到的一处荒郊野岭。寸草不生,人烟缥缈,旁边排着一幢幢荒废的小平房,显然也许多年无人居住。
余嘉一还没下车,就感受到一种来自恐怖片的气氛。她很快把自己缩成一团,有点惴惴地看向韩少庭:“带我来这儿做什么?”
“你不觉得,”韩少庭刻意把尾调拖得有点长,他漆黑的眼珠里意味不明,“这是一个,适合作|奸|犯|科的好地方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