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自己的错的。她也不想想,当初文老爷子定了夏秋冬做女婿,她自己也是同意的。更何况,即使不是他而别人,也未必就比现在的状况好多少。她如今哭的,看似是父亲,其实是自己。
可她又有什么立场这么认为?她刚才,哭的也多是自己。
文老爷子过世,之后纷纷乱乱的一堆大小事宜要处理。等大姨一家人到了,丧葬,财产分割,一样样都要细细做来。
夏星湖作为外孙女,也是一通好忙,陆泊言也在这几天里极好地扮演了一个孙女婿的角色。
二人少年爱侣,自成默契,这几天都只说这些,别的事避而不谈,好像那天晚上进行到一半的关键话题都不存在似的。
文梦云萎顿了一整夜,直到长姐风尘仆仆赶到,才像找到了主心骨,抱着姐姐又哭了一场,然后就收了泪,殷殷望着姐姐,希望她能拿个主意。
“我想着,星湖都是陆家人了,爸偏疼她,古董字画儿这些东西拿得多些也没什么,那股份能不能操作一下,转给星宇?”
引得姐姐文丽云秀眉紧拧。
“阿梦,那可是爸留给星湖的,你要违背他的遗愿吗?”
文梦云被堵得脸上通红,却咬死了口:“那也许,是爸病糊涂了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