贵么?区区一个皇后之位,怎么可能让玉壶冰这样的妙人儿动心呢?若不是真的喜欢西月宏文,她怎么会委屈于深宫之中,甘愿做那笼中之鸟?
“贱人,不准用那种眼神看本王!”西月洪武看到西月冰颜那种像看小丑的眼神,又激起了心里的愤怒!都是这个该死的贱人,他的计划才会失败,他才会失去一切!
“该死的,你竟然敢骂主子!”不等众人反应过来,苍已经朝着西月洪武一脚踹了过去。他本来就是个火爆脾气,平时虽然大大咧咧的,对西月冰颜这个主子却是极其维护。
“哈哈,贱人,你不知道吧。当年本来本王让人在玉壶冰临盆之前下了附子,本来是要打掉你这个孽种却没想到死的却是她!看来当初就该直接下鹤顶红,也不让你这个贱人活到现在!”
他的话一出,西月宏文立马红了眼睛。虽然他隐约知道冰儿难缠不是意外,但是,听武王亲自说出口感受又不一样。
“你再动王爷,老夫就要了他的命!”黑衣人眼见西月洪武被踹,掐住西月宏文脖子的手捏得更紧了,相信下一秒就可能断气。
西月冰颜平淡地看了苍一眼,苍突然感觉身体一颤,赶紧退了出去。他知道刚才自己又冲动了,冲动的后果有可能是害死主子的父皇。
“朕想知道,你的见血封喉是如何来的?”她忽略想起了一件事,曾经听苍说起过见血封喉这种毒,邪宫的一位长老好像就会炼制,而邪宫恰好有见血封喉的原材料。
“哼,少废话,老夫是不会告诉你的。放了王爷,否则,不要怪老夫下手狠!”
“颜儿,你不要管我,父皇中毒已深,本来就时日无多。都怪我太仁慈,看在西月洪武是我唯一的弟弟的份上一次又一次地饶恕了他。既然现在他亲口承认了你母后是他害的,你便手刃仇人,替你母后报仇吧。至于我,现在就下去给陪你母后,想必她一个人在下面也孤单得太久了。”
西月宏文说着,竟然使出全身力气推了黑衣人一把,纵身跳下了悬崖。
“父皇!”西月冰颜抽出腰间的软鞭束缚住西月宏文的身体,飞身跟着跳了下去。
这一切发生得太过突然,以至于在场的人都没有反应过来。
“月儿。”
“邪儿。”
“冰颜。”
三人同时大吼,心痛至极,更是同时奔向悬崖,想要跳下去。只是,一个黑影闪过,比他们快了一步跳了下去。
“你们不要下去。”情和苍拦住了三人。
齐墨、碧云天和南星漓夜此时红了双眸,死死地瞪着拦住他们的两人。
“这仓木崖是我邪宫的秘境之地,主子下去不会有事。”情在三人的高压之下,缓缓解释道。
三人疑惑,真的没事?
冷傲凡此处却是满脸疑惑,为什么情和苍会叫她主子?刚才如果还没有认出情和苍,但是现在他们一提到邪宫,他怎么可能还认不出?
趁着他们都把注意力转向仓木崖下面时,黑衣人突然向暗一发难。招招毒辣,步步紧逼。
“快,去帮忙。”情推了苍一下。
苍见暗一被黑衣人打得毫无招架之力,赶紧飞身过去。手中长剑刺向黑衣人,瞬间加入了战局。
“请三位公子先帮主子把黑衣人抓住!”情眼看苍一个人也无法应付黑衣人,对着齐墨三人道。她知道他们三人与主子都交好,所以肯定会帮忙的。
果然,情的话刚落,齐墨、碧云天也冲上去左右夹击,南星漓夜更绝,在一旁暗器一把一把地放。他的暗器是红色的叶子,好像长了眼睛似的,只攻击黑衣人一个。
旁边打得热火朝天,冷傲凡却是紧紧地盯着情,好像要把她身上盯出一个洞来。
“你,你这样看着我做什么?”或许是冷傲凡的目光太灼热,情终于忍不住问道。
“你家主子究竟是谁?”冷冷地问,他的脑海里思无邪的脸开始和西月冰颜的脸相融合。难道当初所说的表兄妹根本就是他在骗自己?实际上根本两个人就是同一个人!
“主子就是主子,还能是谁?”情奇怪地瞥了冷傲凡一眼,这人真笨,直到现在都没有发现西月冰颜和思无邪是同一个人。
“思无邪其实就是西月冰颜,对不对?”有些激动,他爱上的人其实是女子。但与此同时,也有一股浓浓的失落从心底冒出来。难道她不相信自己吗?这些人一个个都知道她的身份,就他一个人还被蒙在鼓里。
“我能说不是吗?”情看到冷傲凡那副要吃人的样子,小声说道。
“啊!”痛苦的声音传来,黑衣人已经被他们四人联手制服了。
他的武功虽然高,又会用毒,但是对上他们这四人就只有束手就擒的。
仓木崖下,西月冰颜手中的银色软鞭紧紧地裹着西月宏文,另一只手启动了崖壁的机关。
她带着西月宏文直接回到了邪宫的内部,这个时候,也顾不得邪宫宫众都不知道她是女子的身份了。
她现在很庆幸当初在地宫把银星拿走了,一直束在腰间当束带的银星终于发挥了一次用处。
“来着何人?竟然敢擅闯邪宫!”一个高级护卫见西月冰颜带着昏过去的西月宏文,大声喝道。
西月冰颜没有多说,只是亮出了自己宫主身份的牌子。
“宫,宫主。”护卫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绝色女子,以及她身上的明黄色衣袍,宫主怎么扮成了女子?还有这身衣服是传说中的龙袍?
“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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