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待着呢。你别担心,如今虽说玉帝下了追杀令,可连托塔天王和二郎神都败下阵来,这天上地下,已经没能奈何得了他的神仙了。至于他惹得祸,”敖冰摆摆手:“你还是自己去问他吧,我看你也着急,在这儿一时半会说不完。”
一时半会说不完,白九川扶额:“多谢三太子。那我这便去了。”
敖冰颔首,一道金光直冲向断月崖。
断月崖还是老样子,一近山体便雾气缭绕,只不过从前的雾气是灰蒙蒙的雾,如今却成了黑漆漆的雾,白九川拿出乾坤袋,才想起来这乾坤袋早教容渊给搬空了,现在只剩几根龙角样的小蘑菇孤零零躺在里头。
她踌躇片刻,在右手食指尖儿的划道口子,发着淡淡金光的血一冒出来,周围的雾气一下子便被驱散不少,至少能凑合看着路了。
一路畅通无阻来到山崖上的府邸,白九川飞进去,靡靡之音透过薄薄的一层木门传出来。白九川走进木门,敲了三声,里头容渊懒洋洋地道了句:“进来。”
白九川应声推门进去,便见着一副颓靡至极的景象。容渊横躺在加长加宽了的大床上,头枕着一个姑娘的腿,那靡靡之音便是这姑娘口里发出来的,身受着一个姑娘的按摩,嘴里还在吃着一个姑娘喂着的葡萄。那葡萄晶莹剔透,被容渊一下子吞进红唇,吃进葡萄,他才慢慢腾腾往这边儿看一眼:“来新人了?”
他不认识自己了。
白九川皱眉,灵光一闪想到涅槃之意。
涅槃到把自己给忘了,白九川露出个苦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