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却见那手就在众人都没有防备之时直袭向容渊的脸!
容渊垂眸。钱玖只是个武功平平的千金小姐,照理说不当反应过来,只是要是这面纱现在被揭开便达不到她想要的结果了。他权衡一下,按兵不动。却见在千钧一发之际,一白影从殿外打进来!
一折扇打掉郭裴那只不怀好意的手,快速旋转几圈再次回到原来的方向,白九川从殿外踏进来,接回折扇,展开,冲众人扇了扇:“一来便遇见这样有意思的事儿,可见今儿我没白来。”
她挑眉道:“女子调戏女子?”
说着,她上下打量着容渊,孟浪道:“倒也说得通。”
容渊冷淡地扫她一眼,十分配合地离郭裴原了些。
众人大笑。
郭裴与容娴只得尬笑。
白九川也跟着笑着入坐,不知是否巧合,她的座在容渊下头,二人隔着一个大圆柱如同两个世界。
同时,这圆柱也将他与其余人都隔了开。一望,对面儿这位置根本没设桌。她不满地啧了声,直接越席,跑去了柳绍那儿,厚脸皮地硬是在容娴与柳绍之间加了个位置。
容渊始终垂着脸,面无表情。
又一炷香左右,龙袍黄靴踏进宫殿。
殿内两列跪伏齐齐道:“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。”
“平身。”
“谢主隆恩!”
容茂在瞩目中,一步步走向殿上,正中央主位。
她给身边儿的随侍行了个手势。
“开宴——”
这注定是场不会平静的宴会。
热菜上完,容茂似是随便说了开场白,又感叹道:“若天下商人都有钱家钱玖的觉悟本领,朕该如何欣慰!”
郭裴接受容娴暗示,不算适时开口道:“草民定会向钱小姐取经!成为令陛下欣慰的商人!”
容茂讶异她开口,不过刚收拾了郭家,还是给她几分面子,道:“朕拭目以待!”
“只是,”郭裴道:“钱小姐只一点草民决不会取经!”
“哦?哪一点?”
“御前失仪!纵她面丑也好,羞涩也罢,总不该来见陛下您还戴着面纱!”
容渊嘴角露出一丝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