阻止那四人动作。
四个姑娘明显训练有素,不慌不忙重新分散站位,屋内气氛一下子变得正常,尤其有醉得厉害还不忘往就近姑娘的身上扑的许庭实,白九川扫视四人,过去门边。
她不悦斥道:“谁?”
“殿下。”
一耳听出是容渊,白九川眉头松了松,手指按在门上,俄顷,门开,她见着比楼里的任何一个姑娘都要漂亮的青年冲她一笑,“许大人可在里头?”
“有事?”
容渊笑道:“许夫人担心许大人迟迟不归,再招惹甚么风流债,教奴才来提醒一句。”
白九川不信。
容渊再怎么也是外男,许庭实夫人再愚也不会叫他来代这种私话。
没待白九川说话,容渊又道:“不过奴才看着,许大人用不着奴才提醒。倒是殿下,奴才有两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
“讲。”
“还请殿下移步隔壁。”
顺着容渊的胳膊,能见到左边一处大开房门。
左右这慕楚楼是自己地盘,并不担心会出什么事,白九川打量他一周,道:“可。”
“殿下。”
容渊从怀里掏出一本扎起来的纸。
白九川看一眼,一惊,“你!”
这纸上密密麻麻,竟多是她与柳献之动态!虽并非全部,可这纸上的东西已经足够让白恒当做犯上作乱的谋逆证据,将他二人杀上百遍!
知晓白九川要问什么,容渊笑了笑,“奴才别无所图,只想挽回殿下。”
纸被捏紧,捏出褶皱,随流动的内息灰飞烟灭,从白九川指缝间滑落。白九川将手收回,敛容盯视容渊。
“很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