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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快穿)总有病娇想害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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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4章 琴师他惊才艳绝(完)(第2/3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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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川卿这是做甚,摆出这幅样子给谁看,吾不过是见容公子神情落寞,安慰他一二。”

    柳清儿这时也飞上来,同白九川一道站在容渊面前,眼眶诡异地发红,怒气冲冲道:“你这人真是!平时风流也就算了!这次算盘竟打到容哥身上来!”

    柳荆晃视这三人,红艳的嘴唇一勾,忽然一笑,“那又如何?”她直白点破道:“清儿,你不是待你川姐有心思,吾纳了容公子,正好凑作欢喜两对。”

    白九川此刻脸色极不好,黑沉沉,凝着万里乌云,她万里也聚起风暴,看一眼不远处鳞次栉比侍卫,才强制压下,摸着容渊冰凉的手指,她冷言道:“本就是路过,川已经待得够久,就此与城主别过!”

    抱起容渊,她飞身离去。没人拦她,也没人拦得住她。她带着容渊也许硬打不过这些车轮战,轻功却是她们人再多望尘莫及。

    身后,看台上柳清儿还在毫不客气教训态度软和下来的城主,柳荆看着差不多了,便安慰似的摸上人脊背,柳清儿有教训人将自己训哭的本领,她也是不得不佩服这小子。柳清儿不领情,侧身伸手将她手重重拍下,转头气汹汹奔走。

    这还是他第一次生这样大的气。沉稳老成的城主留在看台,望着远去的红色背影眯了眯眸子。开春了。

    至于川,是个人才,只是与柳清儿相比,不值一提。

    当夜,白九川收拾细软,将东西与容渊一同打包带走。马车晃晃荡荡,踏过黑夜黎明,停在小城边沿。

    “累了罢。”吹过一夜凉风,白九川的嗓音嘶哑,没有收到回应,将马车停下,垂头,怀里人已睡熟,纤长浓密的睫毛垂成小扇子一样,白九川伸手,想掐一掐他白嫩脸颊,临了却改换方向,落到他的肩部,将人抱起,围在最外头狐裘滑落,弯腰开厢门,容渊放在柔软垫子上。这马车还算宽敞,容渊躺在横出木板上,堪堪能伸直双腿,还留下不小位置。去外头给狐裘捡回来搭在二人身上,白九川钻进去,将人抱住,沉沉睡去。

    待她呼吸变得平和清浅,怀中人却缓缓睁开眼。容渊侧头,漆黑的眸子紧紧盯着她的侧脸,嘴角微微勾起。

    表现得很好,妻主。

    他的手在狐裘里头动了动,也摸上白九川的腰,身子侧过来,收紧,白九川被挪得更往里边一些。她已经熟悉了容渊的气息,容渊的触碰,极度劳累之下,被这样摆弄也不醒。

    容渊的唇覆上她的唇,虽已被她见过真面目,还是要忍不住在她面前装作温婉,装作大度,这是他的本能。可他内心压抑着的涌动也需要发泄,就像二人在行房事时,她总以为体贴地轻缓,却不知,容渊这幅从风月楼出来的身子,越是激烈,得到的愉悦才越多。

    没关系。

    从衣衫夹层里掏出被藏得很好的牛皮黄纸包,里头是他自己一点点累积材料,配成的药。这药药效短,闻之令人恍然入梦。

    不懂这些东西,如何在教坊司那个吃人的地方活下去。

    药被扬撒在白九川鼻下。白九川不舒服地皱了皱眉,容渊啃上她的嘴唇。破了皮,她恍恍惚惚睁开眼,神智还不是十分清楚,已经知晓抱紧压在她身上的人。

    容渊弯了弯眼眸,她心中荡漾,呼吸急促起来。急切地扒着身上人的衣裳,独特的冷香与甜蜜味道混合,一车旖旎。

    过后,看着怀中被自己折腾地浑身青紫的容渊,白九川拿起他的手,轻轻啄吻,“对不住。”

    不知为何,过一段时间她就会忍不住对这人发狂,那一阵脑袋空白如许,一点也控制不住自己,只充斥着膨胀欲望,想将容渊揉进身体里,最后自己虽舒坦了,却将他折磨得不成样子。往往要缓两三天,才能缓得过来。

    是常日里憋坏了罢。

    他软软贴在他身上,脑袋靠在她的肩头,渐渐平复呼吸,餍足地半眯着眸子,“没关系。”他抬头,吻了吻她的脸颊,“容渊乐意。”

    他这样说,白九川更加心疼,对他百依百顺,丝毫不晓得身边潜伏着如何恶劣腹黑的一株食人花,还以为是自己感化了本已黑化的小白莲,美滋滋地体贴入微,费心周全。

    浪迹江湖并非长久之计,再加上容渊成了有身子的人,听闻京中女皇白九川肃清乱党,将野心勃勃太傅苏锦绣腰斩示众后,白九川携容渊悄摸又回到京都。

    城外,容渊被留在马车里。白九川易容,孤身一人去见女皇,进宫是鬼鬼祟祟一身布衣,待到出来,已是御赐皇商,还特被赐了白姓,专管官盐这块大肥肉。对这个横空出世的佚名皇商有许多人不满,明里暗里使绊子,都被白九川用雷厉风行的手段一一绊回去,不但一回亏没吃,往往还能给这些人撕扯下一大块肉,吞进自己腹中。不消半年,她这总是戴着面具的佚名皇商在京中站稳脚跟。

    京中认得白九川与容渊的太多,商路稳健后,二人砸下大笔银子,将堪比皇宫的豪宅建到了风景秀丽,依山傍水的南宁。

    容渊的肚子七个月了,已经很大,平时走路都累,白九川将手头公务一撇,专心在家中服侍待产的夫君。

    “还疼?”

    容渊靠在床头看书,不愿意搭理她,她坐在自己搬的凳子上,专心致志地给人揉.捏小腿肚子。这阵子容渊的脾气越发不好,白九川待容渊越发软和,于是在家中地位越发低下。

    “容渊。”

    容渊还不应声,白九川憋了好几月的气冒出来,浅浅淡淡的眸子扫过来,白九川看着他好容易被养出来的贵气与从容又不舍得再发火,想想昨儿也是自己折腾过了,眸光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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