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事。”
威利说:“我要结婚了。”
马龙瞬间酒都醒了,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说,我要结婚了。”威利回答。
“开什么玩笑?谁会嫁给你?”马龙不敢置信地说,几乎抓狂,“你别耍我!”
“我没有骗你,马龙,我要结婚了。世界上总也会女人看得上我的,虽然我不是你这样的万人迷。”威利说。
在威利位于乡村的家中,马龙第一次见到威利的未婚妻,也是后来威利的第一任妻子。他几乎是犹如毒蛇般恶毒凶狠地盯着这个女人看,仿佛要用眼神将她千刀万剐,将她毫不留情地赶出自己的领地,既粗鲁又暴戾,让这个可怜的姑娘立即躲到了威利的身后去了。
接着威利向未婚妻介绍马龙,“这是马龙·白兰度……好吧,我觉得你应该是知道,巴德——我是说马龙是个非常出名的演员。他也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亲密的朋友。”
尽管马龙非常不乐意,私底下向威利说他未婚妻的坏话,刻薄她的外貌、性格、家世,但威利的婚礼还是如期而至。
他们看上去是幸福的一对,威利是个好丈夫,风趣幽默,除开偶尔小酌以外没有半点不良嗜好。
马龙很快也结婚,又离婚,他大半夜打电话到威利家,威利睡意朦胧的声音疲惫地传来:“喂?是谁。”
马龙说:“是我,巴德。威利,你得来陪我。”
威利说:“啊?什么?”
马龙说:“快点来见我吧。现在,马上。”
威利说:“我得陪我的妻子……”
马龙说:“难道我跟你几十年的感情,没还有一个你认识才几个月的女人重要吗?威利,你真的是这样觉得吗?”
类似的事情不胜枚举,马龙不断地找各种各样的离谱的理由和借口来折磨威利可怜的婚姻,试问有哪个女人能受得了这样的考验呢?自己的丈夫,大半夜被好朋友叫走,连夫妻生活也无法正常过。
“通常情况下马龙是可以慷慨大方的,但有些时候他也是恶毒卑鄙的碧池。”尽管威利是个好好先生,但威利的前两任妻子最终都被马龙神经病般的行为给折腾地离开。
好了,这样一来。威利又成了单身汉。
“别伤心,男人就该单身,想怎样就怎样?”马龙说,“好啦,我带你去度假散散心吧。走,我们去死亡谷狩猎,那里可是个好地方,我们会高兴起来的。”
苍茫的荒漠杳无人烟,举目眺望只有玫瑰色的连绵起伏的群山,其中间或被上帝随性地描画几笔烟紫赤红,他们一齐躺在一块岩壁上,连只鸟也不怎么经过,天地之间静谧无比,仿似只剩下他们俩。
马龙半靠起身,对闭着眼睛的威利说:“你睡了吗?”
威利说:“没有。”
马龙说:“我们来说说话吧。”
威利说:“说什么呢?”
马龙回忆着说:“我以前曾带过一个女孩到沙漠里,我们在沙漠里做/爱,要我说沙漠真是做/爱的最佳场合,在途中路过一架飞机,轰鸣使原本安静的可怕的地方震动起来似的,接着我迎来了从未有过的高/潮。我真想再试一试。”
威利说:“我并不想听这些。”
马龙说:“我只是想告诉你。”
威利说:“这算什么意思呢?”
马龙说:“你要生气了吗?我只是说说而已。”
日渐西沉,他们原本将目标锁定在一只狐狸身上,但到傍晚时并未狩猎成功。帐篷搭好,累了一天的威利躺进去就睡着了。
“威利?威利?”马龙轻声呼唤着,并未得到回应,威利呼吸平缓绵长,应当是睡熟了。篝火的光线透过帐篷帆布照进来,落在威利的脸上,他摘了眼镜的脸毫无戒备,虽然已经不能算年轻,马龙看着看着有点入了神,威利微张的嘴唇像是在诱惑着他一般,马龙不知不觉凑了过去。
就在快要接近的时候,威利发出一声梦呓,换了个姿势,错开这个吻,马龙这才从刚才鬼迷心窍般的情形中抽身而出,竟然觉得有点吓到自己了。
马龙想不明白,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呢?威利并不算好看,如今也称不上年轻,只是个又老又不好看的男人罢了,即便是在威利小时候,也只是个瘦不伶仃的清秀的小男孩而已。他的目标不一直都是各种各样的美人吗?自己是中了什么邪居然想要轻薄最要好的朋友呢?
马龙以为离了两次婚的威利会对婚姻死心,却没想到威利没过太久就迎来了第三次婚姻,同对威利前两任妻子的态度一致,对威利的新妻子,马龙依然没有给好脸色。
“你朋友对你的独占欲也太强了。”威利的第三任妻子这样说。
马龙故技重施,但威利不打算让他得逞了,“巴德,我们都已经不是年轻人了。我不能……我不能再让我的婚姻和前几次一样变得一团糟。我想要停歇了,巴德,你是一阵永远不会被捆住的风,而我只是一颗草,我希望找到我的一小块土地,扎根下去,然后安稳地生存。”
“你是在责备我吗?”马龙恼羞成怒,“那个女人对你来说比我更重要吗?婚姻,妻子,那个女人认识你才多久,她能有我了解你?她本来不了解你。你们也不会幸福的,那就是愚蠢的肤浅的傻妞!”
“那是我的妻子!马龙·白兰度!你不能总是那么恶毒刻薄,你说你是我的朋友,可你到底都做过什么呢?使我形单影只吗?是,你是世界上最了解我的人,所以你才能驱使我那么多年都围着你转,然而我不能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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