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将军,相亲选我我最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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☆、嫁衣(第2/3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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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斐:

    苏城有百岁老人,慈眉善目,擅制嫁衣。见我孤家寡人,老人甚是为难,道不曾做过男款。告曰我与妻分居两地,老人潸然泪下,欲绣孔雀东南飞。又恐寓意偏颇,取凤凰化身白孔雀,绣成嫁衣。

    秦闲顽人,恍惚二十七载空虚度日,幸而与你相识,才知世间珍贵。我若比磐石,望吾妻如蒲苇。蒲苇纫如丝,磐石无转移。常相思,尝相思,怅相思。今寄此嫁衣,与我心一并送至妻身旁,聊以慰藉。

    夫闲

    一封书信看得她又哭又笑。

    她掲去泪珠,披了嫁衣,着喜鞋,提着喜帕与红盖头低头看嫁衣是否合身。怎奈看不成全貌,她心急,在军帐中奔走起来想要找一面铜镜。里里外外找遍了却一无所获,焦急间见着自己搁于一旁的银枪,寒光流转。她走近几步,但见寒光染了喜色,枪尖映出一名红衣女子。

    她提了裙摆,看着枪尖的自己丈量嫁衣,随后转过身看身后绣的白色雀屏,越看越是喜欢,于是替自己罩了红盖头,捏了喜帕摆了端庄的样子,静站了片刻,自己替自己掀开了红盖头一角。

    真好看。

    她对着那小小的影子笑。

    顾夕昭来了就不再提走,当了随行医官。

    其实玄羽营随行医官不少,刘大夫属个中翘楚,故而诸多疑难杂症要他拿主意。他从前不敢轻言有压力,但顾夕昭一来他便松弛了许多,笑容肉眼可见得多了起来。

    牧青斐想不通顾夕昭为何要弃了京城舒适安逸的日子来吃苦,她有时直话直说,便如此问了。顾夕昭比她更干脆,说是为情所伤,避开伤心地,做些有益事。

    “将军此时看我是不是可怜可叹了?”他问。

    牧青斐笑得直摇头:“我看顾太医又可爱了不少。”

    叙旧归叙旧,眼前的要紧事她还没处理完,不敢再多松懈。

    北敖军还在渊河对岸呢!

    她收到了她师父的飞鸽传书,道南下几座城已经收回,贼人除尽,剩贼首姓拓跋名威与一万残兵困在渊河对岸,要牧青斐速战速决。

    渊河这边隐约可以看到对岸的动静。牧青斐发现他们竟千辛万苦运了艘木船上山峰,着实怪异。她找了当地有经验的老翁替她参谋一二,老翁掐指在空中捏了半天,道:“这几日内大雨将至,渊河水势大涨,船恐怕是他们预备从水路逃生用。”

    牧青斐学他捏了把虚空,狐疑道:“老爷爷,您怎么知道要下大雨?”

    老翁睁着一只眼看她,继而弯下腰拍了拍他的膝盖,道:“老朽这十年老寒腿,就没认错雨过。”

    渊河远在悬崖之下,水若是能涨上来,她抓人也容易些。细想之下,她干脆将计就计,把岸边盯梢的人撤走去运小船来。

    过了两日,午时刚过,大雨如期倾盆而下。牧青斐率兵藏得隐蔽,见雨砸入悬崖之下,水势不见大涨,拓跋威更不见动作,有些焦急。又等了半日,天色渐渐昏暗,渊河顶多往上漫了几尺,更加没了耐心。

    “不妥,”她道,“河填不满,我们的法子行不通。”

    李长空赞同:“将军,不然我们搭索桥过去?”

    牧青斐:“他们守在对岸寸步不让,如何搭?”

    正发着愁,脚下突然传来震动。原以为是错觉,可越晃越是强烈,没一会儿震耳欲聋的声音朝他们涌来。

    牧青斐下意识朝上游看去,但见一股三丈高的巨浪从远处悬崖缝中挤了过来,声势浩大,奔腾而来,轰隆隆震天响,骇人见闻。

    悬崖瞬间被填满了!

    “众将士听令!”牧青斐立刻下令,“待拓跋威木船入河,三艘小船立刻下水跟上。弩兵架重弩截断拓跋威尾巴,活捉拓跋威,除此外北敖残党旦有反抗者格杀勿论!”

    “是!”

    没等多久,拓跋威的木船果然下了水。牧青斐不敢落后,领着三队人马跳入小船,解了锚预备追上。刚上船觉得有些站不稳,待绳索解开,湍急的河流冲着小船往前去,脚下船板险些被冲断!

    比想象中困难得多。牧青斐忙取了箭,绑上结实的绳索射出,箭穿破巨浪大雨,径直扎入了拓跋威的木船。

    不等牧青斐下令,旁边的小兵立刻攥紧了那绳索,企图把他们扯过来。牧青斐又射出几箭,绳索绑结实了后众人一起施力,奈何两艘船轻重差别太大,牧青斐他们非但没有把那木船拉过来,反倒把自己送了过去。

    无奈之下船尾的人递了绳索给后面两艘船,三艘小船一个栓着一个,偷偷朝木船而去。

    与此同时,岸上的重弩开了,果不其然把拓跋威的注意力吸引去,不等人都上船便急急忙忙解了锚要逃。而此时牧青斐等人已经靠近,悄无声息地爬过绳索,进了木船。

    不多时,两队人马在木船里正式交了手。

    牧青斐战无敌手,一路向前杀出一条道,却始终不见拓跋威身影。直到有小兵报信,说拓跋威正与李长空交战,拨开人马朝他们打斗的方向追去。

    待她赶到时,情况危急万分,李长空正被拓跋威按在船舷上要往下丢去,牧青斐着急救他,快步追上前,被李长空看见喝一声时已经来不及了。陷阱立刻收紧,将牧青斐锁在了里头。

    李长空当机立断抽了袖刀刺了拓跋威。

    “姓拓跋的,把她还给我们!我这把刀涂得可是七日断肠草,你若不放了她,你给她陪葬!”李长空大声吼道。

    拓跋威捂着伤口盛怒:“你先给我解药!”

    李长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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