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,“准备下晚膳,送到我房里。东厢那间。”
小武一愣,道:“好,好的少爷。”
他奇怪地看了与牧青斐,以及他们牵着的手,下一刻红着脸跑开了:“呀,没有礼看不得的……”
这还是牧青斐第一次进秦府。可惜她没有心思参观,只觉得花多树多路长,加之一路上秦闲不怎么说话,牵着的手却始终不愿意松开,诡异的气氛让两个人都格外沉默。
两人终于停在了一间屋子面前,牧青斐下意识觉得这就是秦闲说的“东厢那间”了。这是……他的房间?
牧青斐耳朵微红。
“去看看。”秦闲松开了手。
“我?”牧青斐问。
“嗯,推就是了,屋子没上锁,这些日子时常打扫着。”他道。
什么打扫着?牧青斐心中并非十分愿意,见他坚持,只好上前一步,推开了屋子。
入眼的墙上悬挂着一把弓箭,瞬间就将牧青斐的视线黏住了。箭羽是孔雀羽,背后则是幅竹林水墨图,意境深远。
她忍不住跨进了一步,随后她在这间房中发现了更多细致独到之处。字画皆是她喜欢的几个大家之作,花草、摆设,无一不正中她的喜好。就是隐隐有些怪异。
很快她就明白这怪异来源于哪里了。这屋子没有人气——像是新的。
“我忙活好些天了。”秦闲突然出了声。她回头,见着秦闲抱着手倚在门上,视线难得未在她身上,反而从房间的摆设上一一掠过。
“每一件都是我亲手挑的,桌椅软榻书房的摆设,你喜欢的小物件,甚至窗花都是与名家大师反复商讨才定下的……”
他将屋子里的东西一件件数过去。
牧青斐刚开始听得一头雾水,渐渐她明白过来:“这间屋子是……”
秦闲:“是为你准备的,准确来说,是为我们准备的。”
牧青斐再听不明白可就真的笨了。这哪里是秦闲的房间,这是婚房啊!两个字涌上她心头时,她先是一阵羞意,可很快,羞意褪去,取而代之的将她越拽越深的负罪感。
秦闲没靠近她,甚至没看她,两眼出神地看着天花板,似是喃喃自语:“牧青斐,你知道我为你做了多少事么?”
作者有话要说: 明天见~