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半不怀好意。但碍于主人的面子皆有些收敛,不动声色献着殷勤。
场上安静下来。吴仙儿有些吃力地举着那弓,取出箭来。牧青斐本有些期待,不过一看那架势她便明白,这位仙儿姑娘应当初学不久,按她的姿势,这箭无论如何是射不远的。
果不其然,箭矢坠在了半途。
牧青斐:“不错,也算勇气可嘉。”
她稍稍有些好奇仙儿姑娘会如何处理这尴尬场面。瞧瞧,底下鸦雀无声,估计谁都没有想到这时跑出来出风头的会是个初学者。
吴仙儿自有她的一套。但见她不慌不忙,转向了木屋方向:“牧将军,民女有一事相求。”
牧青斐一愣:“仙儿姑娘但说无妨。”
吴仙儿:“这弓于我太重了些……”她苦恼得甩了甩手,模样何其娇嗔,“能否给我把女儿弓?”
这要求倒也合理。牧青斐尚未细想她怎么就找自己搭上话的事,吩咐道:“秦闲,你让长空找把女儿弓来。秦闲?”
秦闲:“……好。”他听到了鬼门关大开的声音。
不一会儿弓找来了,确实比原先的弓要轻便上许多。这第二箭比第一箭还要引人注目,受了初箭的教训,吴仙儿将姿势调整规范了,深吸一口气松了弓弦。那箭往箭靶而去,仅差三寸便坠到了地上。
这下人群有些异动了。
“我看仙儿还是回春意阁,等晚上我们几个再来找你玩乐!”
牧青斐虽没有听仔细那些话,不过却对这女子成为众矢之的有几分同情。想来刚才被几个无礼之人嘲弄,就只有她敢出头,却落个前后不是人,多可怜。
“秦闲,你让他们将靶子往前移半丈。”她道。
“……为什么?”
“这位仙儿姑娘一看便不是习武之人,力气更无法与普通男子相提并论,改距离本属应该,你……”
“如果是你,你会要求改么?”
“我?”牧青斐愣了下,“我当然不……她与我如何比较?”
“那更不必挪。她本就不该出这个头,既然要参与游戏,就得尊重规则。”秦闲生硬道。
“你怎么阴阳怪气的?”牧青斐难得对他皱了眉,“本就是为图一个趣字,何必要为难一个姑娘家。”
两人你一句我一句,眼看就要吵起来了,秦闲悬崖勒马妥协道:“行,我让人改。”
他冲着台下道:“将第三个箭靶往前挪半丈!”
他开这口,底下顿时就沸腾了。
“哟,秦少爷怜香惜玉了。”
欢笑声中吴仙儿更是冲他露出个灿烂的笑:“多谢秦郎。”
又是换弓又是移箭靶,若换了其他女子,这会儿或许早就羞红脸了,可吴仙儿却一脸坦荡,拾了第三箭。
第三箭终于中了靶!获者举了旌旗,宫商乐起,释获者记上一筹。左岸掌声雷动。
牧青斐正待要夸赞她,第四根箭矢拾起来时,吴仙儿突然又转向她:“牧将军,仙儿还有一事相求。”
牧青斐:“仙儿姑娘请说。”
“仙儿今日之所以大胆出糗,是方才受了杨三小姐的鼓舞。”吴仙儿话到这儿有些娇羞,“苍天为证,仙儿想请将军作媒,倘若我能赢得这场比试,能否也请秦闲秦少爷……遣媒人,去春意阁说媒?”
牧青斐愣住了。春意阁?
她反应过来,扭头一看秦闲不见了。这才发现他居然两只手捂了耳朵退到了背后墙上,眼睛也闭了,嘴里念念叨叨道:“我什么也没听见我什么也没听见我什么也没听见……”
牧青斐:“……”
“她,她是?”牧青斐可算知道这名字为什么熟悉了,她爹跟她提起过!这吴仙儿不是别人,正是秦闲老相好呢!
她突然觉得胸中憋了口气,道:“你不回她吗?既然你们之前有情谊,那……”
秦闲这会儿松了手,委屈道:“哪有情谊,她就是强抢民男。”
“……抢你做什么!”
“因为我长得好看标致,她贪我美色,图谋不轨。”秦闲一脸认真。
“你哪点长得……”牧青斐正要骂他自以为是,可多看一眼他那张脸,又把话咽了回去,愈加火大,“谁让你四处惹些风流债,就算是她纠缠也是你活该。”
秦闲:“我可无辜。像我这种走在街上都得包得严严实实的美男子,总有人拐大半个京城来揩油,是我错了么?要错也是女娲错了,错在她捏我的时间比任何人要长。”
牧青斐本想要讥笑他的情史一番的,现在都忘了自己开口的目的,整个人皆为他的不要脸程度震惊了。鸡对鸭讲半天后她气得更甚,道:“你就扮你的贞洁烈男,最好真如你所说当颗雪山莲谁也采不得!”
“这倒不必。如果是将军,我自己绑了自己给你送来。”
“我又不是土匪!”
秦闲嘴角耷拉下来:“话都说到这份上了,你真要袖手旁观?”
牧青斐气不打一处来:“关我什么事,我为什么要帮你!”就该丢你进妖精堆里啃得你骨头都不剩,让你招蜂引蝶,臭流氓!
“这次游园会的总开销是……”秦闲冷不丁报了一串数字。
牧青斐瞪大了眼睛:“你抢钱么?”
“将军莫不是忘了,我说过我很贵,”秦闲摆着幅比吴仙儿更像头牌的架势,胡搅蛮缠道,“将军倘若要负心抛下我不管,总得给我留些这几日的卖身钱。”
越说越胡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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