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将军,相亲选我我最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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☆、我的将军(第2/3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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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,立刻!

    几人毫不迟疑跟在牧青斐身后往杂物间而去。

    秦闲早在之前就注意到她出手相助那两个女孩,本要上前替她接下,奈何围观的人堵在他跟前。看了这出热闹,无可奈何笑了。

    身边几人则互相打听着这究竟是哪家千金,如此独特别致。秦闲没参与进去,手打着折扇在人群中看了几眼,终于找着了人,出手拦了下来。

    那人正是花舫的周老板,听到了消息急匆匆赶来,正待要去训训那两个胆大包天敢让客人做事的丫头。折扇挡在前,周老板抬头一看,见是秦闲,忙停了脚步问好:“秦公子来了?您赏脸,不知可有招待不周的地方?”

    秦闲摇摇头,指了指杂货间的方向道:“我朋友初来乍到,找了点新鲜乐子,吓着你们的人,莫要怪罪。”

    周老板一听是秦闲的朋友,心下了然,停了脚步将他往楼上迎:“不敢不敢,秦公子的朋友亦是我们贵客,楼上请!”

    待牧青斐上了二层时,四下眼光时不时往她身上落来,见她往秦闲旁边走,又小声起了点哄。

    “这下吴仙儿该愁上一愁了。”

    周遭什么声音都有,她已闭了耳朵,眼里只看见秦闲对着她捧腹,情不自禁以袖遮手在他胳膊上拧了一把,把人拧老实了,坐下欣赏起西域舞来。

    今晚不冷,花舫上有欢声笑语,时光像倒回了盛夏。波斯舞娘衣着颇为大胆,胳膊和腿露在外头不说,肚脐眼居然也露着,水蛇般舞动。牧青斐一个女人都无法正眼相看,低头喝了几口酒,见周边男男女女皆为之鼓舞叫好,言语并不粗鄙,秦闲几人甚至正儿八经讨论着舞种,反倒是她格格不入了。她这才有些羞愧,也试着品起异国风情来。

    半个时辰后,一声炮响自对岸起,礼花接二连三升上了夜空,五彩绚烂。

    秦闲忙得焦头烂额。几个狐朋狗友打着叙旧的旗号,个个皆是冲着牧青斐而来,他只差没张开手把人挡在身后,挪开两步把牧青斐留在角落,跟那些人周旋起来。凭他三寸不烂之舌,终于把话题引开,此时听到礼花声,回过头来。

    牧青斐一人安安静静坐在角落,正微仰着头看夜空。已有近八年不曾这么近看过礼花了。往年在西廊,偶有几次离村子近些,除夕之夜时能看到星点尾巴。所谓乡愁,便是热闹时的孤寂。可如今人在京城,这份孤寂居然没有淡下去。

    因她侧着头,秦闲看不见她的表情,只看见她略微萧索的背影。

    “美么?”他凑过来问了声。

    “美。”

    简简单单一个字,不知道为何,秦闲心里一动。可不待他多说什么,身后几人自己跟牧青斐说不上话,也不让秦闲占便宜,又把他给扯了过去。

    一杯酒下肚,待他再回头时,旁边已经空空如也。

    他猛地从位置上站了起来:“她人呢?”

    旁边几人顿时哈哈大笑,拍着桌子幸灾乐祸:“走了好一阵子了,让你把人晾在一边!”

    “回头我非扒了你们一层皮!”他笑骂了一句,起身赶紧追出去,把起哄声抛在了身后。

    悄无声息就走了,牧青斐是属蛇的么!

    他先在花舫里找了一圈,引得莺莺燕燕都绕着他转,团扇直摇着问“秦郎找我么”。秦闲也不怕伤着人姑娘的心,叫了声妹妹,随后就打听起牧青斐来。把人惹得跺了跺脚,最后还是被他那张俊脸骗了,乖乖替他指了路。

    “我看那位姑娘像是往莲池去了。”

    牧青斐站在莲花池旁,愁得直皱眉。明明还是深秋,上回去的荷花亭还剩点绿色,这个莲池倒好,枯得像一堆干草,底下剩点水,几只蛙在里头洗个澡都没不过背,急得蹦来蹦去。

    她正待要弯下腰帮帮它们,背后伸来一只手攥住她的手腕,将她往后扯了去。

    “你干什么!”秦闲喝了一声,将她拽离莲花池旁几步,骂道,“你知不知道这莲花池以前淹死过人,黑漆漆你一个人……”

    正说着话,池底下的蛙叫了几声,他这才注意到这“淹死人的莲花池”干得连青蛙都要渴死了。

    牧青斐揉了揉手腕,颇委屈地嘟囔了一句:“迷路了。”说罢她打了个酒嗝。

    秦闲这才发现她一身的酒气,想到先前她那酒量,气笑了:“没人灌你酒你都能把自己喝成这样,你……你怎么了哭了?”

    牧青斐慢半拍抬头看他,觉得眼前隔着水雾。

    “下雨了?”

    “……你到底喝了多少?”秦闲说不出话来,“你自己哭了都不知道?”

    “没哭。”

    “哭了。”

    “没哭。”

    秦闲选择向醉鬼投降:“行,你没哭。”这位嚣张骄傲的牧将军,此时酒气冲天,说话反应皆慢了半拍还带点孩子气,更让人手足无措的是,她那双眼睛真得跟下雨似得,豆大的眼泪往外滚。

    “没哭。”她又强调了一句。确实,一点哭腔都没有。

    “我的将军,你是怎么做到光下雨不打雷的。”秦闲叹了口气,可她那副模样又着实让人心软,忍不住抬手替她蹭掉了一滴。

    这一蹭,眼泪直接顺着他的指缝流向了他的掌心,灼热无比。牧青斐躲也不躲,乖乖地哭。秦闲说不上该气该笑,碾了碾手指,突然想到了什么,脸色沉了下来:“你在为闻人煜掉眼泪么?”

    将军专注地下雨。

    秦闲脸上的笑荡然无存,以手遮住她那双泪眼。可眼不见心更烦:“怎么,我替你教训他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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