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大半部分还是用烂的兵器。”
“嗯?”何思察觉有些不对劲,“用烂的兵器?”
“对啊,破刀破斧什么的,”万崇锋回忆道,“我还亲自去看了看,不过,蹊跷的是,这些兵器和钟家庄的那群武生们不是很相称,倒像是村口杀猪的屠夫所用的屠刀。”
“好生奇怪,”何思皱起了眉头,“钟家庄有专门的武器库,也有专门保养武器的师傅……”
万崇锋与何思两人对视了一眼,表情凝重了起来。
“如此说来,”万崇锋说道,“皇城中对这钟家庄的评价有些微妙,虽说钟家庄在叛乱中记下了头功,但似乎一直被皇帝视为眼中钉,而且你那奉友兄在皇城被人戏谑地称为……”
“称为什么?”何思急切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