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担心。”
贺久看着她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哪里还顾得上其他,他垂下眸子在她唇上亲了一口,又亲了一口。
庄禾怕他又忍不住于是赶紧开口打断:“你们是怎么找到我的?”
贺久挑眉,眼中冷意稍褪:“我说过只要我想,就是天涯海角我也会找到你。”
所以,你别想从我身边溜走,哪怕是灵魂也要拴在我身边。
他的笑容太过诡异,庄禾咬了咬唇,“你多久没休息了?怎么看起来这么憔悴?”
她伸出小手摸了摸他下巴,短短的胡茬有些扎手却又不会痛,痒痒的,很好玩。
贺久只静静地看着庄禾笑的弯弯的大眼睛,放任她的小爪子在自己脸上放肆,他想了想她的问题,随后认真的回到:
“好像三天没好好睡一觉了。”
三天?
庄禾惊讶的看着他,手上动作一顿,心疼的皱起了眉头:“那你困不困?要不你枕着我睡一会儿吧!”
贺久掀唇一笑,抓着她小胖爪放在嘴边亲吻,满脸愉悦的摇了摇头:“不用了,抱你一会儿。”
说话间外面的雨渐渐停了下来,乌云散去露出了被遮挡了一晚上的圆月。
月亮露出来的一刹那,贺久耳边的哀嚎声和尖利刺耳的求救声再次响起,哭声伴随着利器刺入皮肤的声音同时入耳,贺久眉头紧紧的拧到了一起。
以往他和庄禾在一起的时候它们从未出现过,这次竟然出现了,贺久深感意外。
他分得清每一个人的声音,甚至通过声音他能记忆起每个人死时的情形,血淋淋的场景历历在目,十几年了,他每晚都要重复无数遍。
“哪里来的小鬼,是不想投胎了吗竟然敢到本姑娘面前折腾人,看我不收了你们!”
就在他愣神之际,怀里的姑娘突然坐起,伸出手指着贺久的背后厉声呵斥。
奇怪的是在庄禾喊完的一瞬间,那些不绝于耳凄厉的惨叫声当真消失的一干二净无影无踪。
贺久惊诧的看向庄禾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