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之灵,可谓神妙非常。”她注意力仍在画上,想到哪里便说到哪里。
季遥歌眉头越发紧蹙,只问道:“婶子对符画也如此精通?”
“她啊……和花眠一样,不好专心铸剑,心思杂爻,专门钻营奇淫巧技,画是她的心头第一好。不过若论鉴画,万华上怕无人出其左右。”慈莲附言夸道。
“那是。”花蓁得他赞赏极为高兴。
“不知婶婶可曾听说一位道友,她亦是以画入道,唤作郁离。”季遥歌心念一动。
“从未听过。怎么?她也擅画,你有她的藏品,拿来我瞧瞧?”花蓁转过头来,又道,“郁离……这名也别致,‘竹名郁离’,她是幽篁的追随者?”
郁离为竹。
幽篁……也为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