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家和欧阳家一旦结成姻亲,也算是联手了。
冀侯此前就想过这桩事,但嫁出女儿,他委实不舍:“容我再考虑考虑!”
这时,段瑞瞄了一眼欧阳愠,想让她也劝劝冀侯,既然二人两情相悦,又都到了成婚的年纪了,为何还要拖延下去?
他虽是每日还能看到欧阳愠,但这远远是不够的,他想让她彻底成为他的,每晚都能抱着睡觉,想怎么亲就怎么亲。
但见欧阳愠迟迟没有表态,段瑞心里很不舒服。
晚饭过后,趁着冀侯与段青山议论事时,段瑞将欧阳愠拉入了林子里。
欧阳愠的身子好多了,段瑞也就更加肆无忌惮,刚一入林子,就俯身下来想要亲她,一双铁臂将她用力圈住,甚至带着一丝丝的愠怒。
为什么她不愿意嫁给他?!
欧阳愠侧过头,段瑞只亲到了侧脸。
少年满腔热切得不到任何的呼应,他的唇在欧阳愠的面颊上碰触了片刻,才不舍的离开,段瑞有些害怕。欧阳愠对他而言,就像是断了线的风筝,风一吹,不知会飘向何处。
“怎么了?你不愿意和我继续好下去了?”段瑞很焦躁。
他也不明白自己哪里做到不好,明明之前亲热的时候,欧阳愠已经被他迷的七荤八素的,有几次还含情脉脉的喊他的名字。
欧阳愠被他困的怀中,骨架都要勒断了。
这一个月幸好她在调养身子,否则当真会让段瑞吃干抹净了,这可不是她想要的。
她喜欢势均力敌的感情,男女之间相互平等,最起码她不愿意成为普通的女子,将来只能相夫教子,成为深闺小妇。
“段瑞.....你我之间是不是太快了?”
段瑞根本不信这个措辞:“你,你这是什么意思?当初是你先亲我,也是你先撩我,怎么又嫌快了?”
乔桐正听的入神,但只听到“嫌快”之类的,她这次是故意尾随着欧阳愠和段瑞,委实是好奇使然,故此一直趴在暗处偷听。
这时,腰身一紧,乔桐被人带出了林子。
此人还是沈墨。
乔桐是不会告诉他,她为了今晚能偷听一二,已经在此守株待兔了数日了。
乔桐心虚的不行,低着头就要离开,沈墨一臂将她圈住,随即顺势就逼着她步步后退,直至乔桐的后背抵在了一株水桶粗的玉兰花树干上。
乔桐虽是身段窈窕,但沈墨太过高大了,她只能挨到他的胸膛。
“这次你又偷看到了什么?”小姑娘好阵子没有露面了,沈墨有些想她。
乔桐不敢隐瞒,她道:“表姐她嫌弃二哥太快了。”
因着段良之故,府上的几个子嗣都改了序齿,段良成了老大,其余几人都往后排了一位,这件事让段易很高兴,他再也不用当三儿了。
沈墨俊脸一沉:“......谁让你鬼鬼祟祟跟在后面偷看的?!”说着,抬手就敲了乔桐的脑袋。
已经入秋了,沈墨突然一阵燥热。
乔桐脑壳吃痛,她当然不是闲着没事做才故意偷听的......
“小舅舅,我也是被逼无奈的。”乔桐不用学针黹女红,寻常时候都是闲着的。用老太君的话来说,将来姑娘家出阁后,就要面对相夫教子,后宅纷争,如今能快活则就快活的过日子。
所以,乔桐更加操心段瑞与欧阳愠的事了。
加之前几日梦见了欧阳愠的遭遇,她更是要想法子让她避免灾祸。
沈墨挑眉,这辈子的乔桐格外奔放,什么话都敢往外说:“你怎么被逼无奈了?”谁会逼她偷窥旁人打情骂俏?
乔桐一个人担负着太多的秘密,她也委实是累,沈墨不亚于是她倾诉的对象:“这是我的使命所在!”
沈墨:“.......”
乔桐下月就要十三了,在大魏,女子十三及笄,十四即可嫁人。乔桐贪食,尤其是牛乳之类的滋养之物,故此身段比同龄的女子玲珑了不少,沈墨突然靠近,隔着二人薄薄的衣料,他能真切的感受着曾经为之痴迷的曼妙曲线。
“哦?你的使命?你倒是懂的不少,告诉我,方才还听见了什么?”沈墨嗓音喑哑道。
乔桐仰面看着他,说:“倒也没有其他的,好像就是因着二哥太快了,表姐不愿意和他继续好下去了,我猜这也才为何表姐没有直接答应婚事的缘故。”
沈墨眯了眯眼,也不知道到底是谁教了她这些?莫不是话本子看多了?
沈墨的俊脸微冷:“以后不准再偷听!”
乔桐一心都是为了自己在意的人着想,加之梦境并不是很清晰,她只梦见愠表姐被人捉了,那人还想强行与她....交.配。乔桐原本怀疑这人会是旁人,表姐与二哥是两情相悦,二哥理应不会动粗。不过方才在林中所见所闻之后,乔桐就不能这么保证了。
或许,二哥他是因爱成恨,表姐不愿意和他好了。故此二哥这才绑了她。
有了这个认知,乔桐很为难的道:“小舅舅,我做不到的,我必须要时刻关注表姐的安危。”
沈墨突然觉得,他太多溺宠她了,话本子之类的,还是少看为妙,她到底明不明自己在说什么........
“我送你回去。”沈墨拉着乔桐的手腕,强行牵着她离开。
好端端的小姑娘,这都快变成孟.浪.女了.......
当天晚上,沈墨就没收了乔桐所有的话本子,就连藏在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