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笑话听了。
“比起这个欧沃更想知道哪些头目是什么下场。”秦安可不觉得上面能那么轻易的放过他们。
“什么处分都没有。”天鬼摊手道，“除了福利收回了意外，没有别的影响。你知道，变异人赚积分并不难，所以这样的福利，对他们没多大影响。”
秦安有些难以置信：“闹这么大动静，始作俑者一点处分都没有？”
“这才是上面的高明地方。”何司明一转眼，已经想明白了。
“你什么都知道是吧。”秦安用胳膊肘碰一碰何司明。
“你现在想一想，如果是你。被某个人煽动，想着有个什么类似开朝元老的从主之功，结果等你一闷热的时候，整个组织被一窝端了。你什么心思？”
“倒霉呗。”秦安顿了两秒，忽然恍然大悟，“你是说落差感？”
何司明点头道：“看上去惩罚是一样的，实际上大不一样。那些拼接较高的变异人，本身条件就很好。可那些被他蛊惑的人，多半都是在温饱线挣扎的人，就靠着北京内免费的福利过活了。
可跟他这么一闹，他们必须加倍的辛苦才能换取温饱，而始作俑者本人不疼不痒的。以前日子怎么过，以后照常。我要是那些人，拎刀砍了他的心情都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