启了类似的能力。可我这么长时间以来,也只开启了一米左右的保护空间,加上我最多能站下三个人。
可那个人,随便施展一下就是十多米。就算体力快耗尽的时候,空间铺设的面积也比我大得多。按理说我既然能够跟玉牌建立联系,那应该是比那个吞掉玉牌的人更加厉害才对。为什么反而更弱了?”
这一点不光包新宇奇怪,同队的所有人都觉得奇怪。
秋玲却道:“那你也可以把玉牌吞下去。”
包新宇抽抽唇角:“别闹,我还想活命。”
秋玲道:“我没开玩笑。你们两个人,接受玉牌的力量并不一样。你是通过与玉牌建立联系,使玉牌拥有思想,进而让玉牌为你所用。而他是让玉牌成为他身体的一部分。玉牌拥有了躯体,所以赐予了身体一部分力量。说他操控玉牌,不如说是玉牌通过他的身体,施展了某些能力。你们最大的不同,大概就是一个性命属于自己,另一个性命属于玉牌罢了。”
听到这里,所有人莫名打了个哆嗦。这些话简直就是建立了一个新的命题。究竟是人在使用玉牌,还是玉牌在驾驭人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