展开,一件件衣服散落,树枝收回,仿佛一切都没发生一般。
等那树枝回归原本的位置,清风拂过,那垂柳摇曳的幅度越来越大,最后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长起来。
五米、八米、十米、越长越大,那树枝疯狂地向外伸去,转眼的功夫,已经覆盖了大半个院子。
天鬼抬起头,已经瞧不见外面的路灯了,而那树还在疯长,不知何时才到尽头。
秦安跟何司明洗了澡躺在床上,何司明本想趁着还在这边,多亲近亲近,可秦安一点兴趣都提不起来,何司明也不难为他。
“想什么呢?”何司明问。
“齐朽。”秦安说这话有些无力。
“躺我床上想别的男人?”何司明一挑眉。
秦安知道何司明是在跟他打趣,秦安道:“总觉得要有事情发生。”
何司明笑道:“用齐朽的话来说,有些事情的发生,是自然而然的。咱们改不了躲不了,躺平任·操吧。”
“这话真不像你说出来的。”秦安拉了拉被子,道,“行了,睡吧,过两天就出发了,再有这样的日子就得等回来了。好好珍惜吧。”
“所以说,这两天你想吃什么就别客气了,省着出发了以后一路上都想着。”何司明给秦安掖好被角,笑道。
“你当我是包新宇?我没那么馋。”秦安闭上眼睛,呼吸开始匀称起来。
何司明在秦安的太阳穴上落下一吻,也跟着睡过去。
庄园内一切如常,只是那棵仍在疯长的垂柳在风中摇曳,还没什么人注意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