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。”
肖禾木着脸,一本正经地回答。
“明白了。”塔特尔点了点头,向肖禾伸出了手,“那我们……合作愉快?”
肖禾看了眼塔特尔伸过来的手,迟疑了两秒,确定塔特尔没有在糊弄他之后,这才握了上去。
“合作愉快。”
……
送走了塔特尔,肖禾站在游戏舱旁,回想起今天在游戏中发生的事情,嘴角勾起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。
两年未见,他的阿白,依旧这么可爱。
这让他想到了许多年前,他和阿白第一次见面,阿白那副明明怕的要死,却要假装无所畏惧的正义模样。
在他不知道自己是谁,该做什么,该往何去的迷茫阶段,有一道光,照亮了他的世界。
他很贪心,想把这道光锁在自己身边,只照亮自己一个人。
这种独占欲,让某种感情变了质。
他妄图编织一张无懈可击的网,等着杜梦白自投罗网。
他就像是一条耐心极佳的蟒蛇,等待着最合适的时机,将猎物吞吃入腹。
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,收网在即,却发生了一些意想不到的变故。
不过没关系,他有足够的耐心。
两年的时间,可以改变很多事情,足够他把命运重新握回自己的手里。
所以现在,他回来了。
该是他的猎物,依旧会是他的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