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你毕竟是十三弟的福晋,过去爷不能做什么,将来也不能,可你偏这个时候出现在爷的面前,扰了爷的心,你让爷如何是好?”
和悦更加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。
他这是病了?否则怎会胡言乱语?又怎会突然这样举动?
必定是病了,和悦伸手探他额头,四贝勒眼眸一厉,和悦手立马缩了回去,眨巴着眼:“四爷可是病了?是否让太医过来看一看?”
四贝勒紧盯着她,不放过她面部任何一个表情,忽而眸光一柔:“你可是怕十三弟知晓?放心,爷不会让他知晓,乖乖的,不要动。”
呃,他这话是什么意思?
感觉到他的呼吸渐近,和悦一惊,一头撞上他下巴,趁他皱眉吸气,想要挣开他的怀抱,谁知他却极是隐忍,疼成这样还是紧紧制住她,不许她动弹。
“四贝勒想做什么?可是糊涂了!”和悦也恼了,连四哥也不唤了。
四贝勒探究的目光看着她,见她不似作假,目光渐渐平静下来。
“你既随爷进了这儿,就该知晓,何必装糊涂?”
和悦气急:“你能不能说清楚?这样有意思吗?我何时装糊涂了?分明你自己胡言乱语!?”
使劲挣了挣,依旧没挣开,不禁泄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