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后没出什么事吧?”
和悦轻哼,她能做什么?分明是对方反将了自己一军,还利用自己打击了十三。
只是这话却不好说:“我喝醉了,幸好十三爷回来的早,没发生什么糗事,我还真怕当时自己醉酒说出什么呢。”
毓秀也是一脸后怕,脸颊晕红:“总之这件事你还是不要管了。”
和悦自是点头。
毓秀走了,和悦又恢复了无所事事,常与四福晋同去宫里请安,或去四贝勒府和八贝勒府做客。
过了年,进入正月,康熙再次南巡,依旧是去年的随行人员。
直到南巡回宫,一件大事猝不及防地发生,索额图被圈禁于宗人府。
和悦听到后却是并无多少惊讶,十三却很是紧张和惶恐。
晚上抱着和悦忧心忡忡:“索相倒了,也不知太子会如何?”
和悦猜到了他心里想的是“太子会被废吗?”,却并未戳破:“太子是皇阿玛的儿子,二者又怎能相提并论?”
十三一下子明了,眼眸明亮如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