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这样对爷爱答不理,还把爷赶去别处,若是爷真的不喜欢您了,从此宠爱别的女人,您哭都没地儿哭去,也不知您做什么这样冷着爷?”
透过小巧的玻璃镜,瞅着海兰气闷的小脸,和悦抿嘴直笑:“怎么?还心疼上了?”
海兰也不隐瞒,哼了声:“心疼怎么了?您不心疼,有的是人心疼,奴才也不例外,奴才可告诉您,若是有人心疼爷心疼到了床上,有您后悔的。”
和悦原是打趣,没想到得出这样一句气冲冲的话,甚是无语。
看来自己的行为的确犯了众怒,一向站在自己这边,对自己十分听话的海兰都偏向了别人。
还说什么心疼到床上这样的话,这是紧张到了什么地步?
不过若真有人能轻易地把他睡了,也是定力不够,男人的天性,和自己对他的态度无关。
这方面,和悦从来不相信都是女人的错,若男人够坚定,谁能爬的上去?
是以和悦压根不在意,也不愿去想他会不会坚守定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