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都清醒。
她苦笑,难道就因为自己昨日醉酒失态,他就这样惩罚自己?这也太可怕了吧?
和悦悲催地接受了这可以说是十分荒唐的贝勒府学规矩生涯,当然,她没有拒绝的资格。
四福晋还特地派了人去兵部侍郎府告知了额娘,额娘也未说什么,能说什么?毕竟是四贝勒的意思,谁敢拒绝?
四福晋请来的嬷嬷还真不是浪得虚名,能被四福晋请来,也是颇有几分本事的。
虽然面上甚是恭谨,和蔼,教导起规矩来却是半分也不马虎,十分严厉。
两个嬷嬷一个教导礼仪,一个指导针黹和琴棋书画。
上午是礼仪,先从走路开始,和悦头上顶着个瓷碗,脚上穿着四福晋让人备好的三寸的花盆底鞋,甩着帕子晕晕乎乎地在四福晋屋里学习,期间摔碎了无数个碗,感觉她的腰到快要扭断了,因为接连失误,手心都被打肿了。
和悦咬着牙愤愤不平地在心里骂着四贝勒小心眼,面上却苦着脸,一次又一次歪歪扭扭地练习走路。
接下来是吃饭和说话,这个不必说,自然是吃饭要小口吃,不能再似上回般狼吞虎咽,跟个饿死鬼投胎似的。
说话要温声细气,不能大声喧哗,让人感觉如沐春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