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你要遇到了困难,还能去找他们帮忙。”
“这样啊,可我看到他们就怕,不敢找。”沈容笑了笑,把话题又绕了回去:“大哥,发生什么事了,好好的,那纸箱子的工作咋就不能做了呢?”
保安看了一眼门口的方向,见没人,压低声音说:“那公司好像出了事,警察就是来调查他们的,估计以后都没得做了。”
提起这个保安就有点遗憾,他们两口子一个是保安,一个是清洁工,工资都比较低,平时就靠捡点废品卖赚点外快补贴家用。工业园区工厂多,废品也是真多,但大部分工厂都会自己留着卖,只有极少的部分会丢出来便宜他们。而像安平贸易有限公司这样把所有废品都留给他们的阔绰公司,整个工业园区都再找不出一家来。而现在这条财路就这么断了。
果然如此,沈容压抑住心里的兴奋,好奇地问:“那大哥,这公司是犯了什么事啊,连警察都惊动了。”
保安摇头:“警察没说,就是来问了我几句,我也不知道。哎,咱们农民出来打工不容易,大妹子,你留个电话吧,要是以后这边有合适的活儿,我打电话通知你。”
沈容当然不给,婉拒道:“多谢大哥的好意,可我这都进城一个多星期了,还没找到活儿,城里什么都要钱,连喝口水都要钱,钱都快花光了。我准备回乡下了,等以后有亲戚朋友在外面找好了活儿再过来吧。”
保安感同身受,在农村,喝的是自家井里的水,烧的是山上的柴,吃的地里种的粮食,十天半月都能不花一分钱。但进了城里,吃住用行,哪样都得花钱,刚进城的农民工,没收入,开销大,还真是让人心疼。他点头:“那行吧。”
“多谢保安大哥的好意,我就先走了。”沈容挥了挥手,背着帆布袋,默默地出了工业园区的大门,往不远处的公交站走去。
街头拐角处浓密树荫下的一辆黑色轿车里,小冯看到沈容出来,马上来了精神,推了一下驾驶座上的马副队长:“副队,出来了!好像是要去坐公交车!”
正趴在方向盘上打瞌睡的马副队长马上坐了起来,揉了揉布满血丝的眼睛,透过车窗盯着走到公交站台上,低头看手机等车子的沈容。
看这样子,车子一时半会儿还不会来,马副队长打了个哈欠,揉了揉脸醒神。分局极为重视刘大海他们这起毒品走私案,所以昨晚确定那些伪造的玉米是毒品后,分局就连夜成立了“8.14”专案小组,他和小冯还有几个刑警以及缉毒科的老于他们几个都是小组成员。
昨晚散会后,他们又连夜审讯了刘大海,还调查了这几人的身份,忙活了一晚上,只在凌晨五点的时候趴在桌子上眯了一会儿,不到三个小时,天一亮,大家就各自起来,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,就分头去调查了。
这件案子是个大案,上面很重视,估计接下来几天,他们都得连转轴,没什么休息时间。所以马副队长一逮着空就趴着眯一会儿补觉。
小冯盯着沈容看了几秒,忽地沈容抬起了头,口罩上方那双忧郁的大眼睛扫过了他们这边,又转了回去,失神地望着不远处驶来的公交车。
小冯还沉浸在沈容那双忧郁的眼睛里,开口嘟囔道:“副队,你不会是怀疑这个女人吧?可她看起来好瘦弱,而且咱们刚才也听到了,她说的是西南那边的方言,说得那么地道,一看就不是本地人,刘大海他们不会连这种乡下村妇也发展吧?”
马副队长白了他一眼:“你见过乡下农妇的手那么白,那么细?”那双手一看就不是经常干粗活的,不是那女人在说谎,就是保安在撒谎。不过马副队长更倾向于前者,因为这个保安他们调查过了,在工业园区干了四五年了,背景清白,两口子账户上也没发什么横财。
小冯听马副队长一提醒,下意识地往沈容那边看过去,想确认一下,沈容的手是不是那么白。但是沈容已经坐上了公交车,他什么都没瞧见。
马副队长见公交车开走了,可没时间跟小冯浪费,他侧身过去,推开了副驾驶座的车门,一脚将小冯踹了下去:“去找保安问问,调查一下这女人都跟他说了些什么,做了些什么?最好问清楚她的来历。”
“啊……”小冯一个趔趄,差点摔在地上,等站稳,马副队长已经开着车走了,只留一车屁股的尾气给他。"
小冯看着远去的汽车,自言自语地吐槽了两句:“副队真是一点同事爱都没有,招呼都不打一声就把我给踹下来了。”幸亏他平衡性好,不然铁定会摔个狗啃屎。
吐槽归吐槽,正事不能耽搁,小冯转身回了工业园区。
值班室里这会儿充斥着高亢的歌声,保安正坐在那儿看电视打发时间,冷不防窗口忽地探进来一个头,他吓了一跳,正想开骂,却看见是小冯,当即住了嘴,讪讪地关了电视:“警官,你怎么回事,是,是还有事吗?”
小冯不答,朝电视的方向努了努嘴,问道:“好看吗?”
保安嘿嘿笑了笑:“也就打发打发时间。”
小冯点头,从口袋里摸出一盒烟,抽出一支,递给了保安,并擦亮了打火机借他火。
保安受宠若惊,叼着烟,凑了过来,点燃烟,两人吞云吐雾,抽完一支烟,小冯把烟头丢进了旁边的垃圾桶,抬了抬下巴,问保安:“刚才跟那女人都跟你说什么了?原封不动地重复一遍。”
保安不明所以,讶异地看了小冯一眼,老老实实地把他跟沈容的对话重复了一遍。
听完后,小冯皱起了眉头,问道:“这么说,你也不知道她的来历,是哪里人,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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