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:“让你嫁我,就这般不如你意?”
苏雪桐松了口气,心说他终于肯问了。
她开口的时间,没去看他那双仿似能看透人心的剔透眼睛。
先是“昂”了声,才又委屈巴巴地说:“嫁给你以后,督军府的床大,可里头的事儿特别多。你这里的事儿倒是少,可床就那么一丁点,睡不下啊!”
她说的这个睡觉的问题,寓意可就深了,叫他自己体会去。
司铖原本是起了点火气的,一听她说完,一股子无名的火窜满了全身,费了多大的力气,才忍住了直接压上去的欲|望。
团子还是太小,她不明白床不仅仅是让人睡觉的地方。
司铖揉了揉跳疼的额角,心疼自己。
看吧,看吧,这就是找个媳妇还未满十六的悲惨境遇。
司铖能怎么办呢?
熄火!
调整呼吸。
他缓了好久,才说:“事多事少,都不是你操心的事情。你跟着我,我何时让你吃过亏。”
这话说的苏雪桐又糊涂了,她仔细一想,还真的是哎!
变态至今为止虽然变态,但真的没让她吃过亏。
倒是她,丢人丢了好几回。
一回是喝醉,另一回才过去不久,就是那夜的“血染风云”,她一想起来还只想去死一死。
苏雪桐默然无语了,心里头还是反对这门婚事,可一时半会想不出来既能说服司铖,又不让他记恨的原因。
于是乎,督军府要办的喜事,并没有因为小股的反对势力而逾期。
九月二十五这日,苏雪桐在谭秀珠的鼻涕和眼泪中,按照原剧情,把自己嫁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