乡政府财政艰难,他又是清楚的。
孙工只得点点头:“眼下也就只能这样了,能做一点是一点。
学校做好学生家庭情况的调查,最好搞清楚家里主要是依靠什么作为经济来源。然后对学生的家庭状况进行分类。这样家访以及政策宣讲的时候,就能有的放矢。”
他走到学校门口摊摊手,“总不能因为问题多困难大就摊着手在边上干看着,不积跬步无以至千里,环境都是一点点变好的。”
伊力哈木江连声附和:“对对对,这话没错,以前我们都说沙漠边上树是栽不活的。现在枣树不就活下来了吗?”
孙泽笑了起来:“就是这么个理儿,办法总比困难多。”
伊力哈木江也有资本家的潜质,眼巴巴地瞅着孙泽:“您还有什么高招就一并儿掏出来吧。我们维吾尔族人勤劳又肯干,只要有好的方向,肯定就能干出成绩来。”
孙泽连连摆手:“您可千万不要高看我,我没有干过基层政府工作,知之甚少。”
“你刚才说的主意就很好啊,肯定是经过很长时间的思考。”
孙泽失笑,连连摇头:“这不是我想出来的,是那个港镇的主意。”
他心念一转,“我看看,能不能想办法把你们乡跟港镇结成对口镇。”
现在援疆的省市不少,但基本上还集中在省市的级别。
其实基层工作具有共通之处,说不定从基层着手效果反而更好。
魏镇长这家伙常年想着怎么从上头要政策,现在也到了港镇回馈社会的时候了。
孙泽抬眼看学校,惊讶地挑挑眉毛:“哟,你们不上晚自习呀?可比我们那儿轻松。”
伊力哈木江笑了起来:“孙工,你可真是山中无甲子,不知春与秋。今天7月7号,高考了呀。”
孙泽脱口而出:“其实我就不明白了,为什么要选择七七事变的时候高考?”
他话音一落,突然间怔愣。
艹,高考了,林蕊这小丫头骗子居然也要高考了。
还真是的,那么丁点儿大的小人,现在也是大姑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