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,今天晚上解放公园有滑稽戏,无苦带着小元元去看热闹了。
她小小的玫瑰花瓣一样娇嫩美好的女儿,不用亲眼目睹人间的丑恶。
女人下意识地又瞥过去一眼,视线撞上了个熟悉的身影。
王大军停下车,跳出驾驶座,气势汹汹地冲到那两个女人面前。
“说什么话呢?说话要用嘴巴知道不?屁.眼往外喷的叫粪!”
小蔡的干妈兀自唾沫横飞,只盯着春妮侮辱:“像你这样的骚烂货,还想骗城里头的干部?怎么不撒泡尿,看看你自己啥样?”
“以为是你呀,满大街撒尿。”王大军气得额头上青筋直跳。
妈的,当初真没看出来,居然是这么一家子烂货,竟然跑到这儿来闹事。
亏得当时他还想着蔡家人口简单,春妮的闷性子嫁过去不用应付大家庭复杂的关系。
“当初我就不同意。”小蔡的母亲痛心疾首,“是你一再欺骗我儿子。”
这老姐儿俩才不怕王大军呢。
中老年妇女的杀伤力横扫千军,何况区区一个王大军。
“能是好的吗?正经人会当小三吗?”干妈的唾沫直往外头喷,“长了眼睛的都知道小蔡是人家的女婿,他倒好,狐狸精妲己。”
外头的喧哗声一阵接着一阵。
广大人民群众精神生活极度匮乏,委实需要这样的八卦狗血来刺激麻木的神经。
还有人光看着不过瘾,主动要求互动,大声鼓掌叫起好来。
老姐俩嘴里头口口声声强调一件事,这就是叫人甩了的大破鞋居然试图通过哄骗国家干部来当城里人。
啊呸!多么不要脸。江州城都要被她给弄脏了!
“你觉得你们江州很高贵很干净吗?”贝拉慢慢步出饭店,冷笑着站到了众人面前。
人的魅力不仅仅源自于相貌,还与气质气势甚至着装都有关系,人靠衣衫马靠鞍。
她站在那儿,一句话都不用说,便彰显出她与周遭所有人都不一样的身份。
光彩夺目的女人似笑非笑:“江州城?江州城的人很高贵吗?以为谁都稀罕吗?”
说出最后一句话的时候,她直接嗤笑,语气中丝毫不掩饰轻蔑。
可惜被她歧视的人们竟然没有一点儿不快,似乎她天生就应该站得高高的,睥睨众生。
贝拉的目光落在了春妮脸上,语气依然淡淡的:“江州城没什么了不起,如果你愿意的话,我可以带你去美国。”
哇!
周遭的惊呼声振聋发聩,人们丝毫不掩饰羡艳的神色。
还有人小声嘀咕,哎哟,这可真是黄泥荡子跳进了黄金屋。
贝拉往前走了两步,目光始终不离开春妮的脸:“跟我走吧,脏的不是你,是他们的心。”
她漫不经心地扫视过周遭,“跟他们是讲不了道理的,愚昧无知不配。”
周围发出了窸窸窣窣的声音,终于有人不快起来,感觉自己受到了轻视。
小蔡的干妈一马当先:“啊呸!就是从国外传来的这些脏东西,把人都给带坏了!”
出国有什么了不起,乖乖,国外乱得很累,卖.淫.嫖.娼的,耍流氓的,聚众淫.乱的,公园里头就脱光了身子乱.搞的,多了去。
“这是出国嫁老头吧?”干妈不怀好意地看着贝拉,“还不晓得被多少人睡过呢。”
她的话没能说完,因为贝拉扬起了手,干净利落地给了她一耳光。
好大的一声脆响,原本嚣张不可一世的干妈,竟然被直接掀翻在地上,摔了个狗吃屎。
林蕊鼓起掌来,大声叫了一句好。
旁边的人也许并不赞同贝拉的话。
但是这样的美人,如此爽煞的举动,依然鼓舞了众人,给了人们足够的视觉刺激。
此起彼伏的叫好声接连不断。
像水珠滚进了油锅里头,一锅油都要炸起来。
有人吵,有人闹,有人嬉笑。
小蔡的母亲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,只冲着春妮色厉内荏:“也是,你这样的,除了给老头子做小,哪个正经人会娶你?”
王大军被一群娘子军缠着,好不容易才冒出头来,纹身就是一句吼:“艹,我妹妹这样的,想娶她的人绕了整个江州城。”
蔡母冷笑:“你倒是找出个正经人来啊。别又是跑进城里捡破烂的泥腿子。”
“老子娶她!”王大军梗着脖子,“你家那个软脚虾还配不上我妹妹!”
周围响起了一阵炸雷般的声响,有人拍着手大声叫好,嚷嚷着要喝喜酒。
蔡母不甘示弱:“也好,一个锅配一个盖,小商小贩小走资派!都没正经工作。”
王大军气得脸红脖子粗:“哎哟,我还没嫌过呢,就你家软脚虾那三瓜两枣,出门看电影还要我妹妹掏钱。我们家从来没受过这种冤枉气。”
蔡母高傲地抬起头:“那时我们是正经国家干部家庭,跟你们这种小商小贩,当然不能比。刚好你们凑成堆,也别来祸害我们这种干部家庭了。”
“多大的干部啊?中央还是军委?”
马路牙子上走过来一个人。
他身上穿的是便装,可从他走路的步伐便一眼就能看出来是个军人。
男人似笑非笑,嘴里头还叼着根棒棒糖。
“孙哥!”
林蕊惊喜地喊出声,立刻冲过去。
天哪,孙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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