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要这个臭钱,她以后都不会认姐姐。
蕊蕊的小脾气啊。
林鑫快手快脚帮妹妹擦好后背,又催着她洗完了赶紧起身。今天在稻田里头滚了一天,还得好好洗干净头发。
林蕊嗷嗷叫着,小声嘟囔:“我不信桂芬婶婶真不知道春妮没给芬妮钱。”
一千五百块啊,桂芬婶婶的心得大成什么样子,才敢让芬妮独自揣着这么笔巨款上城里头。她就不怕有扒手吗?
林鑫微笑:“知道还是不知道,只有她自己心里头最清楚不。不过当时她精神头不济,丈夫出事,儿子又动不动哭闹,恐怕她也顾不了许多周全。”
林蕊重重地叹了口气,嘟起嘴巴:“芬妮真傻,她能扛起什么事儿啊。照我说,她就应该直接跟她妈摊牌,没钱,她姐也没给钱。医药费你们自己想办法去。”
“净说傻话。”林鑫给妹妹打好洗头水,不免唏嘘,“芬妮哪里敢刺激她妈,对着旁人,她又怎么开得了口。”
人到了无路可走的时候,就会直通通地不停脚,明明清楚前头没路,却依然幻想能有天梯出现。
与其说人类相信奇迹,不如说他们渴望奇迹,即使那往往只是幻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