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却总摸不着头绪。
刚要走,余光一瞥,忽然定住,“你胳膊上怎么了?”
刚刚的拉扯中,她校服衣袖往上跑了半截,这会儿露出半截手臂,莹白细腻的肌肤这会儿交错着零星乌痕,看起来格外扎眼。
程鱼薇笑了一下,自然地将衣袖撸下来。
那手臂上的伤痕便掩藏下来。
“没什么。”她说。
“真的吗?”梁雪莹紧张地握住她的手,“要是有什么不好的事,你一定不能瞒着。”
“你想到哪里去了。”程鱼薇笑笑,“真的没事,只是上周去郊外玩,不小心蹭着了。”
直到坐在凳子上许久,梁雪莹还没缓过神来,脑子里一会儿是她说的话,一会儿是胳膊上的伤痕,乱糟糟的,没个头绪。
姜阮看完一个章节,察觉到梁雪莹回来,转过头来,问道,“怎么了?”
梁雪莹这才回过神来,然后惟妙惟肖地把程鱼薇跟周佳琪那对话学了。
末了,还忍不住地叹,“我真是服气,难怪你说这解决麻烦不一定要动手,要动脑。这程鱼薇简直就是完美范例啊,简简单单几句话,就把周佳琪治得服服帖帖,一点脾气都没了。”
姜阮笑笑,“听你这么说,我也觉得很好。”
“可是啊,”梁雪莹又皱了眉,“我这心里总有点不安。”
她接着又说起走廊外的对话。
姜阮听得也是皱眉,她想了想,道,“或许是你多想了。如果真发生什么,程鱼薇这么聪明的人,断没有自吃苦头却闷不吭声的。”
“说的也是。”
梁雪莹点点头,又岔开话去。
上午最后一节课,物理老师拖了堂,等他宣布下课,已经是十二点过十分,食堂早已人满为患。
老师一走,五班学生连抱怨都来不及,合了书就往食堂冲。
梁雪莹也急匆匆地拉姜阮,“走,赶紧走,再晚就只剩馒头了。”
才刚走两步,一抬头,霍地往后退了一大步。
“哎哟。”姜阮不察,正撞上她脑袋。
姜阮被撞得头晕,揉着额头,还没来得及问怎么回事,梁雪莹便跟掐住细脖子的小鸡仔似的尖叫起来,“啊啊啊,你们先聊,我去占位子了啊。”
你,们?
眨眼间,梁雪莹就甩开她,跑没个踪影。
她困惑抬头,只见几步之遥外,江濯正笔直地站着,看着她。
双手插在口袋,依旧一副吊儿郎当,拽得不行的样子。
姜阮别过脸,转身就向后门走。
“哎,同学,怎么招呼也不打一个。”
江濯几步追上来。
姜阮不想理他,目不转睛地往前走。
江濯不觉讪讪,摸了摸嘴角,跟在她身后。
下了楼梯,又穿过花坛,见她还是没有理他的意思,不由急了,拉住她手臂,“姜阮。”
姜阮顿步,“干吗?”
“我,”被她这么一看,他又没了话,灵光一闪,身子忽然往右一趔趄,“我刚刚崴着脚了,你得走慢点。”
呵。
姜阮冷笑一声,这才认真地打量他一眼,凉飕飕地说,“你就是腿瘸了,跟我也没有半点关系。”
“谁,谁说没半点关系。”江濯瞪大眼睛,指着她,“你竟然,你竟然……”
姜阮静静地看着他演,“我怎样。”
“你亲过我,还抱过我,我……我已经是你的人了,你不能始乱终弃。”
正是大庭广众,人来人往。
姜阮揉了揉乱跳的眉心,压低声音,咬牙切齿,“你胡说什么?”
“那你说,你是不是亲……啊……”
姜阮踩了他一脚,“你再敢说一句试试。”
江濯扭着脖子,“做都做了,还不让人说。”他转着眼睛,“不让我说也行,除非……”
“什么?”
“学习小组,你跟我一组。”
“……”
作者有话要说: 梁雪莹:我的傻儿子啊,这么好的机会,赶紧叫她做女朋友啊,搞什么学习小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