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边,江濯打断道,“那人呢,她们人都去哪儿了?”
“去派出所了。”他看了看时间,“有大半个小时……”
话没说完,便见那少年跟旋风似的,忽一下没了影儿。
姜阮是在往派出所的路上想起江濯的。
她眼神空茫地看着窗外,母亲趴在她肩头不住抽泣,她揉了揉脸颊,深吸口气,伸手轻拍母亲的肩头,“没事的,只要有我在,谁都不能欺负你。”
“我……”梁明珠抽噎着,给女儿诉苦,“她冤枉我。”
“我呸,冤枉个屁,你这骚货,我真再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……”后座上的女人立马骂起来,声音尖利,跟拉锯似的,旁边坐着的男生听不下去,小心地拉她,“妈,别说……”
那女人啪一下打掉他手,怒道,“人家能做,凭什么我不能说,你怎么跟你那死老爹一个德行,尽喜欢往这些狐狸精身上凑,你别当我不知道……啊……”
她正骂得兴起,忽然就惨叫一声。
众人定睛一看,只见姜阮探过身拽着她头发,大力往玻璃窗上撞去。
砰的一声,所有人都吓了一跳。
只听一道冰冷的声音响在车厢,“你再骂一句,信不信我立马叫你脑袋开花。”
一边坐着的民警回过神来,连忙扯住姜阮的胳膊把她拉开,皱眉呵斥,“干什么呢,老实点。”
女人起初被撞得眼冒金星,倒也不多疼,就是气冲脑门,嗡嗡直响,好不容易缓过来看清是谁,立马火冒三丈,再看民警已经把她制住,谅她也不敢再对自己如何,立马又跟斗鸡似的跳起来。
“警察同志,你看他娘俩,未免也太欺人太甚,大的不要脸做小三跟我老公勾勾搭搭,生的女儿小小年纪也不学好……”
她嗓音尖细,跟一把锋刀似的刮得人脸颊生疼。
姜阮眼眸微沉,握紧梁明珠的手,忽然回头道,“孙付文。”
女人立马跟掐住脖子似的瞪着她,“你叫我儿子干什么?”
姜阮却也不说话,半挑着嘴角对孙付文笑了一下,悠悠扭过头去。
孙付文被她这半是嘲笑的眼神一扫,脸立即涨得通红,“对,对不起……”
又回头对母亲说道,“妈,我求你了,能别说了行不。”
孙母越发生气,先前她见儿子总精神恍惚,偷偷翻他手机,竟发现许多张一个女孩子的照片,还都是偷拍的,原想儿子情窦初开也不好横加责骂,还没想好怎么与他谈谈,便率先发现老公也是整日颠三倒四,魂不附体的。
这天早上俩人又在饭桌上吵开,她直接逼问起来,老公竟还不承认,她一气之下出了门,心想倒要看看这小三到底是何方神圣,先前她做过调查,知道那女人开了家小饭店,结果上门一看,也真是巧,大小狐狸精竟是一窝。
登时气得脸色发青,直接就破口大骂,一通乱砸。
儿子许是放心不下,悄悄跟了她出来,然而见了那状况,竟也不帮她,只向着那小狐狸精。
如今见他只被那小狐狸精眼风一扫便立时倒戈,当下就气从心来,一巴掌呼他脸上,“孙付文,你翅膀硬了不是,不帮你老娘偏去帮那贱人,我今天不打死你就不是你妈……”
这年纪的男生最是要面子,尤其还是在心上人面前,孙付文窘得面色发胀,当下也没了对他妈的畏惧,直接头一伸仰着脖子叫道,“打啊,那你就打啊,把我跟我爸一块打死得了,反正不管我们说什么你都不信,做什么你都不满意。”
孙母被气得粗眉倒竖,伸手就去打他。
旁边坐着的民警被吵得脑门子轰轰直响,不耐烦地喝道,“都给我老实点,到了警局有你们说的时候。”
他嗓门粗嘎,中气十足。
孙母立刻就不敢再动,恨恨地剜一眼儿子,坐回位子上。
十来分钟后,警车停下来。几人下车,走进派出所。
两个民警坐到位子上,拿出小本在桌子上一摊,说,“说吧,谁先?”
孙母憋了十几分钟,听他们这一说,立马抢先叫起来,“我先。”
这年头恶打小三的多了去,她这怎么着都占理,别说自己只甩了那女人一巴掌,把她店砸了,就算是把人扒光了拖到大街上大家也没一句话说的。
这小三过街,人人喊打,她已经是手下留情。再说谁知道她家那死人私底下给人塞了多少钱。
她滔滔不绝地说了大半个小时,但事实却简单得很,她偶然翻老公手机,发现里头有几条信息十分可疑,几条内容相似,大多是她老公说“等会儿我去你那儿吃饭”,对方回一句“好,我等你”。只这样的话也不算稀奇,重点在时间,晚上九点半,你想想大半夜的一个男人去一个女人家里吃饭,能发生什么,纯聊剧本?呵,她又不是三岁小孩。
再联想起老公最近回家越来越晚,有时周末都还不见人影,甚至有回他借口说加班,却被她朋友拍到他跟女人一起吃饭的照片。
她怎么不怒,她忍了这许多天,今儿跟老公摊牌,他竟然还不承认,再一问他为什么一连几天都在大晚上跟个女人吃饭,他却恼羞成怒说她胡思乱想。分明是做贼心虚。
她越说越怒,转头瞪住梁明珠,又是骂将起来。
其中一个小个子民警听得不耐烦,笔录本一拍桌子,“行了,我们听明白了。你们先到一边坐着。”
他手指向梁明珠两人,“你们坐过来吧。”
今天这警是姜阮报的,她和江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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