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走,倒是你,找车才是正事。”姜阮正色。
江濯还想再说什么,姜阮却说,“若真不想欠我人情,明天请我吃喝养乐多吧。”
他只得点了头,“我先去门卫室问问。”
两人同行,走到校门口。
姜阮赶时间先走,江濯在原地站了会儿,转向门卫室,里头坐着个小保安,正悠悠坐在椅子里晃腿,听见他的问话,眼皮子也没抬,扔一句,那儿不归我管。
本也不是多大事,但那口气着实气人,江濯心里憋着的火立马炸开来。
“那什么归你管,吃饭,睡觉还是拉屎?”
“我说你这学生怎么说话的。”小保安二十多岁,刚上岗两个月,头一次见这样横的,脾气也蹿上来,一把揪住他领子,“还有这衣服,谁准你这样穿的,校服呢,你是哪班的,班主任是谁?”
江濯冷着脸,“放手。”
“哎说你横你还真上脸了啊,过来,今儿不好好道歉你是别想走了……”
小保安揪住他领子就要往里扯,江濯怎么会轻易就犯,拧着脖子推他,“我道歉?也不照照镜子看自己什么德行……”
姜阮还没走多远,就听见背后有吵嚷声,声音耳熟,想忽视都难。
她顿了顿脚步,停了好一会儿还是没忍住回头。
校门口,江濯跟小保安已经扭打成一处,路过的学生都远远看着,谁也不敢上前。
她叹了口气,急步小跑过去。
“江濯。”她拉他的胳膊,“别闹。”
轻轻柔柔的声音一出来,江濯扯着小保安的手便僵住,冲上天灵盖的怒气哗啦一下就被浇了个彻底,紧接着就有委屈冒上来。
“他打我。”
江濯转过头,扁着嘴,对姜阮可怜兮兮道。
小保安:“……”
这脸变得也太快了吧。
小保安下意识摸摸右下颌,要不是一碰就疼,他还真以为刚刚是自己单方面殴打了这娃子。
姜阮也是一愣,觉得江濯这语气有点怪,就跟以前她妈养的卷毛跟她撒娇似的。
她定了定神,问,“有受伤吗?”
江濯偏了偏脸颊,说,“疼”。
他皮肤白,属于比较敏感的体质,平日里一点擦伤都能红上半天。刚刚撕扯中,那保安怼了他脸好几下,还差点没把他脖子勒断,不用看都知道上面一定又红又肿。
姜阮看过去,只见他侧脸和脖子上几处明晃晃的红痕,有些狰狞。
她皱眉,上前一步隔在两人之间,对小保安说,“道歉。”
“什么?”小保安觉得自己幻听了,他来这所学校两个月,哪个学生对着他不恭恭敬敬跟小鸡仔似的,今儿这一而再地被挑衅还是头一遭,顿时跳得八丈高,“现在这学生怎么一个个都反了天了,你哪班的,班主任是谁……”
姜阮没耐心听,直接就从兜里拿出手机。
“喂,请问是110吗?”
作者有话要说: 江濯:口亨,本少爷这么可爱,你们怎么还不来收藏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