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咬牙切齿道,“这位女同学,是老师误会你了,你不要放在心上。”
话一说完,她便举着喇叭往嘴边一放,“散会。”
声音尖利,惊得屋顶麻雀呼啦啦乱飞。
一散会,底下立马就乱哄哄地吵嚷起来,又是笑又是闹的。
江濯转身就往底下走,面上无波,心里却自行配了个英雄退场的雄壮音乐,得意得不行。
呵,这回那个死女人可不会再对他横眉竖眼了吧。
瞧瞧,危急时刻,可是他江濯救了她一回。
没走两步,忽然听姜阮叫了他一声。
看,他就知道。
江濯挑了挑眉,摆好一个功成身退的超然姿态后,悠悠转身,云淡风轻地看着她,“感谢的话不用说了。我只是做了一个不平凡的人该做的事而已。”
“……”
全体同学:我就静静地看着你装逼。
姜阮看着他,欲言又止。
“走了。”
江濯摆摆手,就要转身时,忽然就有一阵香气飘过来。
然后他看到一张白皙的脸凑到了他面前。
姜阮踮着脚凑在他耳边说道,“知错就改,善莫大焉,是焉,不是马。”
她退开一步,抬头看着他,“至于方才你的解围,我觉得需要说明白,事是你惹的,归根结底,我是个受害者。我不欠你什么。”
“……”
江濯黑着脸走到操场的篮球框下,心里闷着一团火似的,不上不下。
他脑子里不停回闪着方才姜阮看他的表情。
——你个大字不识的文盲。
她的眼神似乎是这样说的。
欸,不是。她有什么资格啊,一个考场上威胁他这个文盲借她抄卷子的人,有什么脸笑话他文盲。
越想越气,干脆也不顾什么场合,直接就往包里摸烟。
刚抽出一根叼在嘴里,孙伟就跳了过来,“濯哥,别介啊,马上家长会就完了,让阿姨看见多不好。”
江濯心里一梗,抬腿就朝他踹了过去。
孙伟眼疾手快拽住栏杆才没趴下。
他委屈地看着陆续走过来的小伙伴,“我明明没说善莫大马那事儿啊,濯哥怎么又生气了?”
众人:……没救了。
果不其然,江濯连烟都不吸了,直接甩在地上,扯了孙伟的领子过来,“孙二伟,你他妈欠日是不是。”
孙伟顿时觉得菊花一紧,哀嚎道,“别啊濯哥,我牺牲一下是不要紧,但重要的是您啊,您老可不能因为一时的挫折,就放弃了整片森林,小仙女儿那是没眼光……”
眼见这二货又要惹毛了大少爷,周光煦忙上前一步,打马虎眼,“濯哥你别气,这就是个二傻子,划不着跟他一般见识,我来帮你出气。”
说着他勾住孙伟的脖子,使劲一勒,直把孙伟勒得眼泛泪花,抽噎着求饶,“饶……饶命啊,濯哥,我……我知错了,大不了我给你日不就……”
江濯简直要气笑了,但见兄弟们也一片好心,干脆摆摆手,“得了吧,也不瞧瞧你这马脸,谁啃得下去,到最后指不定是谁占了便宜。”
“就是。”孙伟得了自由,一能喘上气,立马就跳过来,“咱濯哥可是六中第一美男,面如冠玉,玉树临风,风流倜傥,才高八斗,就是怕潘安再世都要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眼见他满嘴跑火车,越说越离谱,江濯没好气地打断。
孙伟迅速在嘴边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。
闭了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