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考来得顺手多了。每门考试最后都能空出二十来分钟来查漏补缺。
上回语文考得很一般,其他功课特别是数理化都还不错。一考完最后一门回到教室,时七和吴许萌就来找她对答案了。
“啊?你选的C吗?我这题和你不一样诶。”吴许萌用笔尖戳了戳阮一草稿纸上留下的痕迹,满脸苦恼。
旁边时七反应完全相反,恨不得在原地蹦跶两圈,“啊啊啊啊啊,我选的C我CCCC!”
这边对着答案,门口李朗贤和周淙光也回来了。
周淙光一进门就听见时七在尖叫,满脸嫌弃地看了她一眼,“你A都没有吧?还C?”
“我操,周淙光你要死吧?信不信我表演一个徒手撕了你?”两人的话题虽然都不在一个次元,还是很容易就明白了对方在说什么,时七举着笔袋朝周淙光砸了过去,一脚踩上了他的椅子一副非得干一架这事儿才算完的架势。
明知他俩不会真打起来,阮一还是扯了扯时七的校服袖子,怕她从椅子上摔下来。
刚考完试几个人心态都很放松,时七不服输地站在周淙光椅子上非得说自己咽不下这口气。门口突然有人来叫阮一,“谁是阮一啊?刘老师找!”
“我在,”阮一下意识回头,松开时七的袖子往门口走。
传话的同学手里拿着一摞习题册,朝她点了点头,“你们班刘老师在找你,在阶梯教室。”
“你知道是什么事吗?”
“不知道,我就来传个话。”同学摇头,半晌又猜测,“可能是找你帮忙装订试卷吧,我刚从那边过来,好像有好多老师喊了自己班的学生去帮忙封卷。”
她什么时候成了老刘的心腹了?还帮忙封卷?
“好的,我知道了。谢谢。”阮一道完谢回了趟座位才穿上外套往阶梯教室走。
阶梯教室在高二教学楼的后面,从高二楼上下去的时候,她借着楼梯口的窗往外看了一眼,果然阶梯教室的大灯都亮着,刚才她回座位的时候顺道看了一眼高远和孙玥的座位,都没人。
要么是找不到平时的左臂右膀这才找了她吧。
贯通两栋楼的走廊上不知道是不是管绿植的阿姨忘了关水龙头,长长的软管横在地砖上,噗噗地往外冒着水,淹了面前半条走廊。
阮一左右望了一眼也没见着个人,只好顺着软管一路摸到花园里的小水池。水龙头向右转到了最大,连接着软管的接头也没弄牢实,往四处溅着水花。
她绕开了扑腾往外窜的水流上前拧上了水龙头。
“啪啪啪……”身后突然响起了一阵拍手声,少女一回头,一眼就认出了为首那个正是前段时间一直跟着她的人,几张脸或生或熟,里头还有男生,就是没见着那天被她扇了俩巴掌的高个子。
真看得起她,为了把她引到花园角落还费这么大一圈周折,喊了这么些人来对付她一个女孩子,也不嫌害臊。
“同学,你还真是喜欢管闲事呢。早知道你这么喜欢做好事,我们早安排几个迷了路的小姑娘,过不了马路的老奶奶,这不就把你骗到手了么?”
为首那人两片薄唇张合,在和她说话。阮一脑子里却在思考别的事情。
“吓傻了?不说话?之前还不是挺能的么,害我们圆姐找得你挺苦的啊!”
刚那个叫她的人到底是谁?总觉得见过,也确实像是正儿八经来喊她去阶梯教室的,看着不像骗人。她手里还抱着一摞作业,样子也的确是刚从老师办公室那儿回来那样儿。和眼前这伙人是一起的?
“□□妈,我跟你说话呢?你没听见?!”
为首那人脾气显然不是很好,两句话没搭理这就问候起全家来。
“啊?你刚说什么?去你妈坟上蹦迪?行啊。”少女抬起眼皮,脸上的表情还挂着迷茫,演得和真没听见一样,说出来的话却是气得人七窍生烟。
她一抬头,对面站着的唯一一个男生皱了下眉。
为首那人两句话不离直系亲属还在继续骂,卷了卷袖口像是一幅要上来打人的样子。被后面男生一拉,“圆姐的事儿你替她出什么头,你身上那个处分可还没清呢!”
“你丫怎么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,我日。”
女生骂骂咧咧到底还是没上前,阮一扬了扬唇,原来都是一群纸老虎啊,想当坏学生还怕着处分,那哪儿能行?
看透了她们只是唬人的本质,阮姑娘就轻松了,张了张嘴,“你们圆姐有话想跟我讲,自己人呢?脸上倒还没好?”
为首那人上回在艺体楼下也见过,知道阮一真打起来还挺疯,经她一提醒就想起了圆姐脸上留了好半天的红掌印。想了想之前的计划心里又充满了底气,“你想见圆姐啊?没问题啊,圆姐一会儿就来见你啊!”
虽然面前这几个不可怕,她倒是很想知道她们口中的圆姐到底想做什么,拦了她这么一会儿了也不见人。
这人上次吃了亏,估计憋着一肚子气,估计不太好惹。她现在反正走不了了,只想拖着时间看周围会不会有人经过还能自救一下。
阮一仔细打量着面前这群人的表情,尤其在为首那人脸上一松动的时候警觉性直接飙到了最高值,背后突然沙沙作响,是人踩在落叶上的声音!
她一直观察着周围,倒没想到人会从她后面出现。猛一回头,还没见着人,脖颈间一记闷声,两眼一黑直接摔在了落叶上。
“操,陈梦圆你他妈疯了?”人群里唯一的那个男生往前疾跑两步,停在了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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