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景行见自己抓着人家的手不放,虽然流连她柔软的手指,可还是讪讪的松开了。
“你别这么凶嘛。”会嫁不出去的……
沐羡鱼觉得有必要把一些话明说出来,省的某些人摆不正自己的位置。
“我让你查的果乡为何停业的事情怎么样了?”
谢景行:“这都快二十几年前的事情了,当年的知情人都死的差不多了……”
沐羡鱼:“哦,没办好啊?”
谢景行:“不是!”他绝不想让沐羡鱼对自己留下这种印象,只是这件事看似是养树人的撤资,可真的深挖下去才知道,当年村里所有的参与过的青壮年要么得了怪病死了要么失踪了,连村长所知的也只是皮毛。
一个富裕的村子就这么突然地没落了。
“他们当年,肯定是借着果乡的名义做些别的事情。”他目前并没有确切的线索,只是有一个模糊的猜想,虽然极有可能是正确的,可是在事实确定以前,他并不多言,只道:“我已经派人找到了曾经去过他们村的货郎,具体的情况还需要进一步确认才行。”
沐羡鱼点了点头:“做的不错。”她伸手在谢景行那张叫人一眼就心动的脸上捏了捏,道:“可是呢,我不耐烦等的,快点哟。”
谢景行得了她敷衍的夸奖,立刻觉得精神振奋,他一扫疲惫,向着月光的方向说道:“得小姐信任,我定所向披靡!”
沐羡鱼的手指还残留着对他脸颊上比婴儿还要嫩滑的触感,她心头蓦然一动,竟觉得十分之感动,这人家世好样貌好城府虽深可对她坦诚,这样的人若不是行为脑残了些,还真是个如意郎君呢。
“那还等什么呢,下车吧。”
谢景行失望的看着面无表情的沐羡鱼,好半天只能悻悻的下了马车,临走前还不忘关心一声:“大小姐你早点睡啊,明日你还要早起去汤山呢。”
沐羡鱼没理他,帘子放下就招呼马车继续前进了,待回了沐府进了青萝院,就见蜜桃笑嘻嘻的迎了上来。
她压低了嗓音,言语里却不忘嘲讽:“小姐,她们预备在汤泉动手。”
沐羡鱼心道:汤泉,确实是个毁人清白叫人永不翻身的好地方啊。
想到这,她妖艳的红唇忍不住上扬了起来,“既然如此,那就给她们个机会表现一下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