求求你。”
“好。”阿三抽身站起,不忘顺手拾走那个打火机。
行至门口,他背对着娅枝说:“你的预感可能是对的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娅枝看不见阿三的表情,她焦急地坐直了身子:“如果,他一直糊涂下去呢?”
阿三抬起并拢四指的右手,耍酷似的微微偏头:“明天开庭,他今天一定会回来。我去帮你找到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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雨夜的车站泥泞不已,卢定涛踏上一块翻浆的地砖,水珠便一跃而起地溅在他的裤脚上。
他低头查看,微微地皱了皱眉,再抬头时,一辆摩托车正好流畅地调过头,停在他面前。
作者李依咪对大家说:
擦油漆是《南木》最重要的情节,油漆象征着累累罪孽,红色的油漆字是本不属于自己的责任。我想通过这样的结局设定表达一种思想,每个人都是社会上独立的个体,如果每个人都做好自己的事,对自己的所作所为负责,而勇敢地拒绝、放下本不该担负的,个人人生和社会都将走向更好的方向。如果故事中的阿三最初坚决地向欺凌说不,而不是矛盾地混在其中,代人受过,就不致从一个深坑跌入另一个深坑,如果向妈妈和娅枝能够及早明白凶手的罪过并不是她们的错,像和惠风母女一样直面现实,这些年就不致如此痛苦。如果男女主角带着上一代人的恩怨罪过从此再不相见,这种错位将成为两个人一生的遗恨,生者们共同面对,好好生活,才是对逝者最好的告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