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类型,复室,主卧在二楼。
他们的婚纱照已经在房间各处挂上,屋子里处处都能看出两个人的影子。
外套脱下来放在沙发上,南烟从他口袋里翻出新鲜出炉的结婚证,打开,盯着上面的照片看。
很简单的白衬衫,红色的底,照片很素,耐不住席温羡那张高颜值的脸。
她伸手戳席温羡的肩膀:“要不要和你粉丝说一声?”
他们的婚期全网公布,粉丝都在喊话要看直播。席温羡那天出活动的时候随口应付过去,回到家和她商量了很久,要不要直接全网同步。
在医院待了一年多,南烟的工作渐渐离开一线,坐诊的概率很低,也不怕会引起不必要的影响。
两人的恋情自公开到现在,差不多一年半的时间,粉丝天天嚷着要见她,席温羡天天藏着掖着。
说实话,南烟自己都替他们憋屈。
综合白文露和席越的意见,最后决定,邀请几家在圈内口碑较好的媒体,同步上传实时动态。
至于今天,微博要发,但是脸,先不露,让她继续肆意几天。
现拍一张小红本的封面,从相册里翻出雪地里两人的牵手照,选定,编辑文字,发布。
@席温羡:席太太,欢迎回家
然后切换到她的账号,把手机递给她。
南烟转发:
@东南西北的南:不客气,席先生//@席温羡:席太太,欢迎回家
狗粮发完,两人退出微博,按照往常的习惯,去书房打发时间。
只是今天,注定没法儿安静。
片刻后,两个人的手机同时开始震动。因为南烟在朋友圈也发了一条,各式各样的祝福通通涌来。
席温羡的情况,更壮观,手机的消息提示音,一声接一声根本停不下来。
婚礼当天,苏阿楠和莫清晨大清早过来带她去酒店。
妆发师都在酒店候着,她穿着常服,整个人都裹在羽绒服里。
下车后被苏阿楠和莫清晨拖进化妆间,任由妆发师在她脸上动作。
席温羡比她来得早,在外面检查场地。
扛着设备的几家媒体在调试仪器,顺手把席温羡现在的动静拍下来放在了网上。
南家没有人过来,南烟也没特意差人去请。
快到吉时,席温羡敲响房门,过来接人。
伴娘团的六位严防死守,各种刁难。伴郎们又不能动手,恨得牙痒痒。
眼见着伴郎团要败阵,席温羡往前跨出两步,亲自出山。
南烟在房间里笑着让他加油。
他勾唇一笑,朝后面招手。几位伴郎对视一眼,同时发力给他杀出一条路。
折损六员大将,只剩自己安好。不按常理出牌的新郎官,让一群人目瞪口呆。
南烟穿着婚纱坐在床头,看到他嘴角上扬:“你犯规。”
她的婚纱是席温羡在国外特定的款式,融合了独一无二的含义,和他的西装,遥相辉映。
他手上使力把她抱起来,额头抵住她的:“只守你的规。”
因为有实时转播,媒体一路跟着拍摄,网络上现在全是关于他们俩的消息。
盼了一年多终于见到南烟正脸的粉丝,只剩下土拨鼠尖叫喊甜死人配一脸。然后调侃席温羡是不是因为媳妇太美,怕给自己招情敌才一直舍不得放出正面照。
自然不可能有人回应。
一整天的忙碌,直到晚上才消停。没住在酒店,两人开车回新房。
新房里今天也装扮过,看上去特别喜庆。
白女士十分贴心,把他们的床单都给换成了大红色的喜被。
晚上酒喝得有点多,席温羡揉揉眉脚,在床尾坐下。
南烟站在他身前,手扶在他肩膀上,低下头和他对视:“我去帮你煮点醒酒汤?”
撑在床上的手抬起来圈住她的腰,他抬头朝她笑:“没事,去洗澡吧。”
身上酒味很浓,南烟不太喜欢闻,从衣柜里翻出睡衣,走到浴室打开花洒。
外面有房门打开的细微动静,不出意外是他去旁边的客浴洗漱去了。
今晚两人之间的气氛不同于寻常,他看她的眼神,比往常深很多。
两人在一起的时间虽然长,但他从未跨越雷池一步,即使领证那天,也没有。
正人君子到,像是半个柳下惠。
洗完澡拉开浴室门,果不其然看到他已经换上睡袍,半躺在床头看手机。
南烟和他对视一眼,走过去。
他伸手接住她,一个用力把她拉到自己身上趴着:“新婚快乐。”声音很低沉,暗哑磨人,“席太太。”
“新婚快乐。”南烟仰头寻到他的唇,“席先生。”
他嘴角挂着的笑容渐渐隐退,手上使力抱着她翻身,唇紧随其后,吻住她:“我爱你。”
南烟微扬下巴迎上去:“我也爱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