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提过,新的经纪人。”
明清身上的气质南烟很喜欢,不用席温羡继续介绍,她伸手:“久仰大名,我是南烟。”
明清笑着回握:“久仰大名。”
今天有专门的司机开车,明清坐在副驾驶,周泽坐在后座的最前排。
席温羡带着她,缩在最后排吃早餐。
早餐是他昨天预定好,今天让周泽去取回来的,基本都是南烟爱吃的食物。
心满意足的喂饱自己,南烟收手:“吃饱了。”
席温羡手里还拿着一个馒头,慢条斯理的撕下来一条送到嘴边:“休息会儿。”
早餐的分量很足,他们俩没吃完。
收拾好残局,席温羡抱着她和明清说话。
内容大多围绕今天的通告,以及这段时间的采访媒体可能会提到的问题。
南烟没怎么听,拿着手机和杜若聊天。
杜若说她也在S市,待三天,问她要不要聚一聚。
席温羡今天下午的通告是拍一个代言的片子,她琢磨片刻,问杜若今天下午有没有空。
杜若说有,于是两人直接约了今天下午。
到机场后,明清和周泽先下车,席温羡戴好帽子口罩,探身在车子的储物格里翻出来一个没拆封的口罩给她戴上。
都是简单的纯黑色口罩,没有任何多余的花样。
南烟调整好舒适度,拉开车门和他下车。
虽然不介意公开,但其实,也不太想因为公开影响到自己的工作。
她从没在他面前提过,可他注意到了。
席温羡的行李箱在周泽手上,他手里拿着几份明清在车上递给他的文件,四个人,就她一个手里什么都没拿。
南烟有些不好意思,侧身问明清要不要帮忙。
明清手里只有一个行李箱,说不用。
一手一个行李箱的周泽:“南烟你是眼瞎吗?明显需要人帮忙的是我,你为什么不问我?”
席温羡淡淡瞥他一眼:“一个大男人,好意思?”
明清在旁边笑:“他不是男人。”
为什么每次成为众矢之的的都是他?周泽很委屈:“艹!”
南烟收起笑,一本正经的问他:“你需要帮忙吗?”
周泽浑身一机灵:“不用不用,老佛爷您注意脚下,别摔了。”
明清在旁边补刀子:“非得让席影帝给你来两刀你才长记性。”
周泽委屈,但周泽不说。
托运是周泽和明清两人去弄的,席温羡带着南烟,先去VIP休息室候机。
今天来的路上堵车,到得有些晚。
四人聚齐后没等几分钟,直接登机。
登机的时候人多眼杂,明清问南烟要不要先跟她走,上去之后再找席温羡。
席温羡牵着她的手没松开,显然是不怎么乐意。
南烟犹豫片刻,说没关系。
两位当事人做好了随时被人公开的准备,明清不再多言。
今天的航班有点空,起飞的时候还有好些座位是空着的。
南烟喝下半杯温水,靠在席温羡肩膀上补眠。
席温羡翻开手里的文件,一份一份研读。
飞机十二点半在机场降落,席温羡问她想去吃什么。
她手机刚开机,杜若的电话打过来,她在那边语气格外兴奋:“我找到一家超级好吃的小吃店,我现在去机场接你,然后一起去吃?”
一起去吃可以,但是来机场接她,太浪费时间。
酒店是主办方提供的,在市中心,南烟提议:“要不,你直接去酒店等我?”
杜若原本就在市中心,距离酒店很近。闻言点头:“那你到了告诉我。”
挂断电话,南烟告诉席温羡:“杜若也在B市,今天下午我和她去玩儿,午饭不和你一起吃啦。”
跑通告的时候他大多数时间无暇顾及她,有人陪她玩,席温羡觉得很好:“如果杜若不方便,记得打电话叫我去接你。”
她答应下来,靠在他肩上和杜若聊天。
杜若常来S市跑通告,混久了,对S市很熟。南烟问她今天打算去干什么的时候,她洋洋洒洒列举了一大串待选项目。
南烟瞄了几眼,最后决定:见面再看?
杜若说好。
一点十八分,车子在酒店的停车场停下。
办好入住登记,南烟等电梯的时候让杜若过来。
进房间拿出自己的随身挎包背上,南烟补好口红和席温羡告别。
席温羡抽出房卡递给她:“带着。”
她接到手里重新插回卡槽:“你拿着,我回来的时候给你打电话。”
席温羡还打算再说,她拉开门跑出去:“我去玩啦,晚上见。”
房间里她留下的余音好似还在耳边环绕,他收拾好行李箱,拔出房卡和明清周泽一起去见主办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