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是旅游城市,机场里人来人往,放眼看去全是人。
他们乘坐的返航航班没有头等舱,席温羡买的是商务舱的票。
候机室里乘客很多,大多垂着头在玩手机。
找到空位坐下去,南烟一如既往,靠在他肩头和他说话。
没什么营养的内容,她说着说着把自己逗笑,席温羡露在外面的眼睛有上挑的幅度,眼里都是她的身影。
商务舱的座椅和头等舱不同,虽然也宽敞,但是没有那么舒适。
两人是邻座,中间隔着一小段距离。
席温羡摘下帽子放在桌面上,没动口罩。
向机组乘务员要了两杯温水,南烟礼貌的说谢谢。
昨晚睡眠很足,今天在飞机上没有任何睡意。
席温羡的座椅临窗,南烟起身和他换位置,趴在窗户上往外面看。
高空中看下去,所有事物都和往常不同。
今天天气很好,在飞机上看到的天空一碧如洗,美不胜收。
将近三个小时的飞行时间,两点五十八,飞机在B市机场降落。
原本席温羡打算让南烟在出口等他,话还没说出口,周泽的短信先发过来。
伸手牵住南烟让她跟在自己身边,席温羡解释:“周泽发短信过来说今天有粉丝给俞城接机,现在都在出口的位置。”
难怪觉得今天的机场格外热闹。
取完行李,两人走VIP通道和周泽汇合。
说起来也得感谢俞城,机场里大部分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他那边,省事不少。
上车之后,周泽下意识把车子往席温羡家开过去。
途中他刚准备变道,席温羡打断他:“不去我那儿,先送南南回去,再去一趟老宅。”
周泽今天格外听话,一句废话都没说,席温羡怎么说他怎么做。
车子停在南烟家小区楼下,席温羡和周泽一起下车,一人拎着一个行李箱,跟在南烟身后往里走。
对于自家羡哥为什么把自己的行李也搬上去,周泽不想开口找虐。
妈的,人活一世太难,要学会自己宽慰自己,像这种完全可以不存在的无声攻击,还是不要主动凑上前的好。
然而,人生的艰难,并不是你刻意躲着就能躲过去。
南烟打开房门侧身让他们俩走进去,周泽很没有眼力见,问南烟:“羡哥的行李放在哪间客房?”
其实原本南烟想的也是让席温羡先住客房,可惜当事人不干:“主卧。”
兜头一颗炸弹,躲了一个多小时的周泽,到底还是没躲过。
皇家御赐狗粮,一般狗粮没有可比性。
周泽的小宇宙爆发,一路叨叨叨,化身话痨。
南烟头疼:“可以让他离开吗?”
周泽捂着胸口:“你竟然这么无情?传说中的用完就扔?喊我当司机的时候你不是这样的!”
总结就是,在影帝身边待着的人,都对演戏爱得深沉。
席温羡全程一个眼神都没分给他,任由他自编自导自演。
收拾好行李,拿出南烟给席越和白文露挑的特产,问她:“跟我一起去?”
算起来他们真正在一起的时间还一个月都没到,这就见家长,太快。
南烟摇头:“下次吧,下次再去拜访伯父伯母。”
在她额头落下一吻,席温羡和周泽转身离开:“晚餐不用自己做,我给你带回来。”
南烟应下,送他们出门后转身回房间继续收拾。
家里的卫生张嫂每天都在打理,即使好几天没住人,也看不到灰尘。
把没干透的衣服挂在阳台,她走到书房找资料。
她书房里的资料很多,也很杂。分类虽然明确,但是找起来也费时间。
老师一共让她找三份,一个小时过去,也才翻到一份。
书房的暗处有一架人字梯,她搬过来,爬上去继续翻找。
资料没找齐,电话先来。
从口袋里把手机拿出来,是个陌生号码,归属地是B市。
滑到接听,她打开免提把手机放在书架上,一边翻看资料一边说话:“您好,我是南烟。”
电话里传出来的声音很熟悉,熟悉到她想立马挂断这通电话。
“烟儿,你什么时候回家?”
南烟没开口,合上文件夹把它放回原处,拿着手机爬到人字梯顶端坐稳,听随迎继续往下说。
“你爸最近一天到晚在外面鬼混,凌晨三四点回来,早上八-九点出去,我说他他不听,你帮忙和他说说。”似乎是想让自己的理由更加冠冕堂皇,随迎补充,“他现在一大把年纪,成天早出晚归,对身体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