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烟冷笑:朋友,收好你不该有的心思,我们是来旅游的,旅游懂吗?
苏阿楠:吃瓜,打一架打一架打一架
南烟和莫清晨都没接话。
苏阿楠:塑料姐妹情
南烟:没有情谢谢,请不要产生误解
莫清晨和她战线统一:请不要误解我们的金钱关系,只有利益,没有情,了解一下
互相伤害三人组根本没办法聊下去,很默契的一起撤离战场。
放下手机,南烟踩着拖鞋去敲浴室的门:“你还有多久啊?”
她想上厕所。
下一秒门被他从里面拉开,他穿着浴袍,头发湿哒哒的往下滴着水。
用干毛巾擦掉滑到脸上的水渍,他倚在门框上示意她进去:“我先擦头发。”
南烟闪进去,关上门解决生理问题。
随便把头发扎成马尾,她挤好牙膏一边刷牙一边喊他。
他应了一声,片刻后拿着毛巾进来。
他的牙刷已经挤好牙膏放在杯子上,南烟举起来递给他。他探头咬到嘴里,站在她身后刷牙。
他的浴袍是白色,她的睡衣也是白色,站在一起,特别搭。
身子后仰靠在他怀里,南烟朝他笑:“早上好啊,席先生。”
他的视线透过镜子与她对视:“早上好,未来的席太太。”
洗漱完,两人依次换好自己的衣服,下楼去吃早餐。
民宿的早餐是自助类型,全部放在桌子上自取,种类繁多。
昨天吃的是小吃,味道一般,南烟不太喜欢。
绕着餐桌转悠一圈,两人最后端着两碗面上楼。
打开房门,南烟直奔套间外的小阳台。
阳台的采光很好,阳光洒在藤椅上,温暖舒适。
面的香味颇浓,看上去味道应该还可以。
用筷子挑起来几根送到嘴里,南烟咽下去之后评价:“比昨天的小吃味道要好,但是没有你做面的好吃。”
席温羡吃完一口,不予评价:“不喜欢就少吃两口,待会儿去景区吃。”
虽说景区的食物味道也不见得有多好,好歹有几样味道过得去的小吃。
吃完早餐,席温羡下楼去送碗,南烟拿着化妆包进浴室。
完成护肤的程序,她下意识翻出口红,刚刚拧开口红盖子,脑海里昨天中午的画面一闪而过。
收尾太麻烦,还是不涂了。
刚把口红扔进化妆包,席温羡走进来:“怎么放回去了?”
南烟轻飘飘觑他一眼:“自己昨天中午做的好事,睡一觉就忘记?”
确实已经忘记的席温羡尴尬而又不失礼貌的微笑,走进去替她翻出来口红:“想涂就涂,今天不会出现同样的事情。”
南烟迟疑片刻,选择相信他:“记住你现在说的话。”
他点头:“好。”
然后站在她身后,看她涂口红。
南烟选的色号是枫叶色,和她今天穿的衣服色调很搭。
管家照旧在老地方等他们,三人汇合后直奔目的地。
不是昨天的景区,路程稍远,半个小时后两人在门票站下车。
门口排队的游客数量和昨天没有多大差别,但是今天费时比昨天久。
两人买的是缆车上山票,八人座的缆车坐满人以后略显拥挤。
席温羡坐在最里面,他对面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。南烟身子微微侧着,和他戴着同款鸭舌帽。
缆车里面自带解说,不过音量很小,听不太真切。
对面一对年轻夫妻抱着小孩子,在逗她说话。大概是整个车厢只有他们开口,觉得不太好意思,丈夫从背包里拿出来几颗巧克力,给了他们一人一颗。
南烟接到手里的时候说了声谢谢,年轻男人笑着说不用。
随着缆车上升的高度,眼前所见越来越广阔。周围的高楼大厦不断变小,最后被山体掩盖。
上山后两人绕着西线游玩,在门口领取的地图派上用场。
山上温度平均比山下低两三度,南烟拉好外套的拉链,挡住山顶迎面刮过来的风。
她的手带着几分凉意,席温羡握住放进自己的外套口袋里给她取暖:“冷不冷?”
一直在走动,身体泛着热,南烟摇头:“不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