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沉声对门外的人说:“进。”
进来的人是白女士和辛夫人。
看到许琛,两位明显一愣。
尤其是辛夫人,早些年和许夫人有过几分交集,现在看到他,有几分惊讶:“你是,阿琛?”
许琛站起来,温文尔雅的笑着叫人:“席夫人。”然后回答辛夫人的话,“芳姨。”
明显,默认辛夫人的话。
辛夫人拉住转身想走的辛诺,和他随意聊了几句。
然后许琛提出告辞,先一步离开。
等他走后,一群人再次回到包厢的餐桌边坐着。
之前的话题没再被人提前,男人女人分为两拨,各自聊着自己的天。
十五分钟后,散局。
席温羡和辛诺都是各自圈子里的佼佼者,一举一动都有人想要抓着拍,自然不能一起走。
要是被拍到同框,还是两家人一起,热搜少说三天下不去前三。
风险太大,还是不要冒的好。
辛诺没和自家父母一起走,等助理上来后,两人从侧门离开。辛家两口子还有个活动,现在不回去。
六个人最后分为三波,在电梯口散开。
身边只剩下自家人,席温羡倒是光明正大不怕被拍,跟在白女士身侧和她边说边走。
席越手里举着电话在回公事,另一只手牵着白女士走在她前面。
南烟莫名感慨,席家的家风。
席家的男人,一个赛一个的温润会疼人。
在她眼里,年轻小情侣牵着手在眼前腻歪什么事都没有,总归以后不定。像席越和白女士这种年龄还能黏糊在一起,她有些小小的眼热。
是感情真好,才能在相伴十几年之后没有任何变质,不被生活琐事影响。
但是她最羡慕的,是白发苍苍的时候,两人还能相携一起散步,一起陪着对方去做他感兴趣的事。
相伴一生,到老不悔,到老还爱。
或许,她和席温羡,也能这样?
走出电梯,果不其然被娱记拍到。
闪光灯的光线在白天很弱,但天生活在镜头底下的人,对这些最敏感。
左右写不出什么,席温羡没理会。
先送席越和白女士回老宅,然后开着车带南烟回自己家。
南烟蔫哒哒的,有点困,精神提不起来。
被他抱起来后顺势窝进他怀里,闭着眼昏昏欲睡。
电梯在二十六楼停下,输入密码打开门锁,席温羡换好鞋子往里走。
南烟被他放回床尾,突然没了睡意。
呜咽两声没引起重视,她仰头汪汪汪的叫。
这下子席温羡很快转头看过来:“怎么?”
话落,人也在她旁边坐下来。
其实也没什么,就是不想睡,又不知道作什么。
一顾后腿受伤,没个几十天好不全。天天到处瘫着,要命。
瞧出她低落的情绪,席温羡起身从书房里翻出来平板,解锁后放在她眼前。
眼前的界面是九宫格输入法,明显,他在等她说。
南烟瞄他一眼,抬起爪子一点一点的输入自己想要表达的意思。爪子不太好控制,点起来有些麻烦。
删删减减,最后输入栏只留下几个字:我什么时候才能自己走
这个问题席温羡还真不好回答。
侧身坐在她身边的位置,席温羡微热的掌心落在她毛茸茸的脑袋上:“想去哪儿都有我。”
南烟呜咽一声,莫名被撩到。
脑袋一偏躲开他的手,继续点屏幕:一顾什么时候回来
分明只有八个字,席温羡就是感受到了话里浓到化不开的哀怨。
不能吃自己想吃的,不能玩自己想玩的,不能说自己想说的,最主要,连走路都走不了,能不哀怨吗?
而且,医院那边也确实说不过去。
前面刚请完几个月的假,上班还没几天,转眼又请假。
搁老板是谁,谁都不愿意要这样的员工。
席温羡也确实不愿意她一直留在一顾身上,闻言眼睛一眯,提议:“不如今天带你一起去医院看看?”
南烟心里有些蠢蠢欲动,又有些不想去。
自己看自己,什么癖好?
但是转念一想,不论她是否要去,席温羡铁定是会过去待个一会儿的。
等他离开,房子里又只有她一个人。
那就,一起去吧。
她继续用爪子在平板上面敲:好
敲完似乎觉得很好玩,抬起两只瓜子在屏幕上乱按。
席温羡眼里藏着笑,任由她玩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