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一点气力抬手,圈住他的脖子。
其实很怕,怕这来历不明的疼痛夺走她在他身边的日子。
冷汗还在往外冒,但是胸闷的感觉好像有所缓和。
交叠在他后颈的右手松开,去探左手的脉搏。
一如既往,什么都探不出来。
一股更为强烈的疼痛突然窜上来,她低哼一声,更紧的埋进他怀里:“席温羡,好疼。”
娇娇软软的哭音,听得人心脏都揪起来。
席温羡低头,唇隔着口罩贴上她的额头,一触即离:“我们马上去医院。”
唇上带着的温度从额头洒进四肢百骸,周围围绕的,全是他带来的安全感。
脑袋埋进他肩颈的位置,她很小声的应答:“好。”
张则一路跑过来,停下来后不停的喘气。看到被席温羡抱在怀里的南烟,整个人都被吓到:“南烟怎么了?”
没时间解释,席温羡扔下一句不舒服赶紧把人放进驾驶座:“我带她去医院,你打电话给周泽,让他来接你,谢了。”
张则摆手:“不用这么客气,赶紧去。”
席温羡颔首,关上副驾的车门从车头绕到驾驶座。
上车后,他探身拉过副驾的安全带给她系好。然后握住她的手:“难受就告诉我,不许逞强。”
南烟点头:“现在没那么难受了。”
空着的那只手抽出来几张抽纸替她擦去脸上的汗渍,他坐回去系安全带:“再忍一会儿。”
一路疾行,不断在违章的边缘试探。
南烟攥紧手,勉强压下去疼痛对自己的影响,颤抖着嗓音开口:“你别开这么快,注意安全。”
他依言,速度稍减。
他去的是席家有控股的一家私人医院,车子在停车场停下,他戴好口罩帽子下车,绕到副驾的位置拉开车门,再次把她打横抱到怀里。
南烟没挣扎,就算不让他抱着,也会要他扶着。由他抱着走速度更快,被人发现的可能性也要小一些。
电梯一路直达副院长办公室,让南烟屈指敲完门,他直接踹开门往里走。
里面的中年男人瞪他:“你能不能换个方式进我的办公室?”
“二叔。”叫完人,把南烟放在沙发上,抬眼看他,“过来,看病。”
语气一点都不客气。
席铭觉得自己的长辈威严丝毫无存。
医德大于天,暂时忽略小崽子的没大没小,他走过去:“怎么回事?”
席温羡抢在南烟前面把症状简单明了的叙述完。
席铭半蹲下来检查:“经常发作?”
席温羡不太清楚,没贸然接话。
南烟点头:“刚开始时间不固定,偶尔一次,最近较为频繁,并且一次比一次严重。把脉看不出异常,之前去过医院,也没查到病因。”
席铭眉头皱起,起身示意席温羡抱着人跟他走。
席温羡抱着南烟跟他走到急诊室门外,被他拦住:“在外面等,她跟我进去。”
来的路上他已经叫来心外的几个医生,现在都在急诊室等着。
席温羡在外面看到,点头:“好。”
把南烟放下来,他半扶住她的身子:“我在外面等你。”
“恩。”
席铭看不下去:“叽叽歪歪什么东西?感觉让她和我进去。”
席温羡难得忽略他的暴脾气,没计较。
由席铭扶着,南烟走进急诊室,在病床上躺下,接受治疗。
她进去没几分钟,席温羡的手机来电铃声响起来。
他拿起手机一看,是周泽。
“什么事?”
周泽的语气很不好形容:“羡哥,对不起。”
席温羡眉头皱起:“说事。”
“一顾。”细微的哽咽,“我刚把它从宠物医院接出来,它转身就出了车祸,现在在医院。”
强自压下心里的躁动,席温羡压低声音:“严不严重?”
“没有特别严重。”他解释,“我去给它买磨牙棒的时候,它看到马路边有个老人家,然后就蹿过去,把老人家顶开,自己被车撞了。”
没有任何逻辑可言:“还好司机看到及时减了速,不然……”
不然可能就再也见不到它了。
最后半句,他没说出来,怕席温羡受不住。
席温羡确实有些头疼,前一个南烟,后一个一顾。
好巧不巧全挤在同一天。
南烟这里状况不明,又没人守着,他必然不会离开。
一顾呢?小家伙一向黏他,他也不放心。
周泽不知道南烟出事,在那边问他:“羡哥你什么时候过来,我把医院地址发你?”
他沉声:“不用,你先好好照顾一顾,实时告诉我它的状况。南烟在医院,我走不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