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鼻尖:“起来了,回家去睡。”
呼吸不顺,像是被关在抽走全部氧气的真空瓶里,十分难受。
她皱眉,慢悠悠的睁开眼。
窗外的环境很熟悉。
男人嘴角勾着意味不明的笑,盯着她看。
脸色渐红。怎么就能,睡得这么死呢?
没有调侃她,席温羡抬头示意:“回去休息。”
南烟点头:“好,你回去注意安全。”
解开安全带正要下车,车内响起中控锁的声音。
她转头,有些疑惑。
席温羡举着手里的手机示意:“打开语音,到家后再挂。”
南烟翻出手机,照做。
他的声音和手机听筒里的声音重合:“去吧,注意安全。”
推开车门下车,南烟举着手机放在耳边,和他断断续续的聊天。
凌晨的小区安静到诡异。
电梯停在十多楼,上行键按下去,很快往下走。
只有她一个人的电梯,很快到达目的地。
打开房门走进房子里,换好鞋,南烟径直进卧室:“我到房间了,挂啦?你快点回去休息。”
“好。”
语音通话挂断,南烟放下包包,从衣柜里找到睡衣进浴室洗漱。
许是在车上睡久了,现在反而生不出睡意。
躺在床上,脑子里全是他的样子。
尤其是刚刚,他说打开语音再走的模样,一直在脑海里挥之不去。
大概是因为大晚上的,他一个大男人送她到家门口有失礼数。什么都不做又不放心,于是折中,以聊天的方式送她回家。
由此一来,万一就算真的遇到事,他也能及时处理。
这是她遇到的,第一个贴心到这种程度的男人。
嘴角止不住的上扬,在床上滚了两圈,她关掉壁灯,闭眼睡觉。
明天要早起上班,不能任性。
凌晨两点,席温羡给她发来消息,内容简短,仅有三个字:已到家
手机屏幕的光似乎能照亮整间房子,南烟抱着被子,呼吸轻柔绵长。
昨晚上忘记定闹钟,南烟睡过头了。
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时间,她有些炸。
七点过六分,又没时间吃早餐,惆怅。
风风火火的踏着最后一秒回到科室,她长舒一口气。
太磨人了。
席温羡昨晚发来的信息她中午才回,不知道他是在补觉还是在忙,直到休息时间过去,也没等到回信。
临下班,他打来电话,语气带着轻喘,应该是在运动玩:“还有多久下班?”
看一眼时间,南烟乖巧应答:“二十几分钟。”
“晚上带你去吃饭,等我过去。”
眼睛闪闪发亮,她强忍住想大笑的心,故作镇定:“好,我把地址发给你。”
都说下课前的三分钟最难熬。
南烟觉得,今天下班前的二十分钟,比下课前的三分钟还难熬。
分针好像被人施下魔法,一直停在原地,进度缓慢。
今天五点之后一直没什么病人,中途有两个新来的医生过来找她询问问题,她管理好情绪,认认真真的说给他们听。
原本以为解决完他们两个的问题会费个十来分钟,结果一看表,五分钟不到。
好在后面断断续续的有病人过来问诊,时间才开始快起来。
几乎是交班的医生才进门,她就推开椅子站起身。
医生在整理白大褂的手一顿,打趣:“南医生今天这么急着走,是有很重要的约?”
南烟笑嘻嘻的没在意他的语气:“是啊,我走了,拜拜。”
然后一溜烟似的,跑出去。
席温羡几分钟前发来一条短信,是车牌号,以及停车的方位。
跑出医院大门,南烟循着他给的方位一路找过去,然后看到,上次在影视城见过的那辆路虎。
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上去,南烟低头系安全带:“今天怎么想着要带我去吃晚饭?”
“刚好在这边。”他的视线挪过来看她,“加上后面几天要去H市拍广告,没时间过来见你。”
安全带扣好之后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,南烟指尖在手机边缘摩挲:“后面的才是真原因吧?”
他低笑,没否认:“对。”
两人去的是一家会馆,南烟先前和苏阿楠莫清晨来过一次。
会馆的菜式口味很好,最为重要的是。会馆里的每一个包厢,都带着一个私人影院。
席温羡的身份,自然只能坐包厢。
南烟美滋滋的跑过去挑电影:“你想看什么?”
他在那边点菜,没过来:“都可以。”
服务员带着菜单出去的同时,南烟选好电影回到沙发上坐好:“选的一步科幻片。”转头,笑嘻嘻的,“你参演的第一部好莱坞电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