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手又伸过来,她汪一声,跳远,弓起背满是警惕性的盯着他。
席温羡站直身子:“不许胡闹,你都多久没洗澡了?”
他是个负责任的铲屎官,绝不容许这种狗主子长期不洗澡的事情发生。
主要原因是,太脏了,他抱不下去。
达不成共识,铲屎官和狗主子就一直这么你来我往追着躲着。
后面南烟实在是没力气跑了,一个闪身躲到了床底下。
席温羡一个大男人,总不可能为了抓到一只狗跟着爬到床底下吧?
她如意算盘打得好,睁着眼睛满是挑衅的和席温羡对视。
席温羡蹲在床沿边,漫不经心的笑开:“要皮洗完澡再皮,现在乖乖的,自己出来。”
南烟会干这种自己出卖自己灵魂的事情?不可能的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席温羡的耐性渐渐消失:“我数三声,你再不出来,就是周泽过来。”
周泽过来也不可能是爬床底,南烟不慌。
她没猜错,周泽过来的确没有爬床底,只是带着一堆莫名其妙的可怕物种往床底下扔。
床底下光线昏暗,她看得不太清楚。心里隐约升起几分害怕,身子刚动,就被席温羡捉住提起来:“还不想洗澡,谁给你惯的?”
他训狗,办完差事的周泽用遥控把散落在床底的道具狗弄出来收拾好,回房。
铲屎官不惯着它的后果就是南烟被塞进了它自己的专属洗澡盆。
不顾她急得汪汪大叫的态度,席温羡十分强势的把她摁在盆里,威胁:“如果再不听话,以后每天洗一次澡。”
然后南烟就耷拉着耳朵,十分不情愿的任由他搓圆搓扁。
想躲,躲不掉。
还被威胁一天一个澡。
席温羡怎么这么烦?凶死了!
而且刚刚还故意吓她,坏死了!
越想越委屈,脑袋都快埋到自己脖子里了。
正在给它吹毛发的席温羡屈指抬起它的脑袋:“以后再不吓你,乖,有我在,不怕。”
原本南烟只是自个儿委屈,没觉得有什么。现在席温羡一开口哄起来,不得了,情绪直接泛滥。
凶巴巴的朝他汪汪汪叫着,眼眶里的湿润显而易见。
席温羡哪里见过狗主子这幅样子,心里一紧。赶紧给它吹好毛发,把小奶狗抱到怀里哄:“一顾乖,今天是我错了,我不该吓你好不好?”
南烟不理他,自顾自发着小脾气。脑袋一偏,拒绝和他对视。
空调开得有些低,房间里泛着凉意。扯过被子盖好,席温羡继续给它顺毛:“明天上午我有空,带你去逛超市?”
吃货南烟眼里一亮,小情绪立马消失不见。刚要转头,想着自己现在的角色,连忙扭回去。
不理他不理他就不理他!
把它的小动作尽收眼底,席温羡抬手去揉它的耳朵:“怎么这么可爱。”
南烟脑袋一偏,恼怒的瞪着他:“汪汪汪!”
我可不可爱关你什么事?
席温羡认错态度良好:“我的错,一顾原谅我?”
南烟索性直接从他怀里跳出去,兀自跑到床尾钻到被子里,离他远远地。
迷茫的席温羡拿起手机:
@席温羡:怎么哄一只在生我气,不愿意理我的狗主子?急需解决方案!
下面的评论五花八门,有用的一条都没有。
席.心灰意冷.温羡丢开手机,拉开房门翻出小煮锅给狗主子做宵夜。
卧室的门关着,南烟闻不到外面的香味。
不知道席温羡去干什么,她更生气!
破席温羡,哄这么一小会儿都不耐烦,臭男人!
在她再次委屈起来之前,她口中的臭男人推开房门,径直走到床尾把它抱起来:“给你做了鸡肉沙拉,出去吃宵夜。”
她哼哼唧唧的,假装不想吃。
然而美食当前,她只犹豫了一小会儿,就挣开席温羡的手臂跑到餐桌那边开吃。
好久没吃过鸡肉沙拉,她馋得厉害。
一碗沙拉入腹,席温羡过来求和:“宵夜吃了,委屈是不是也要消?”
脑袋顺势在他手心一拱,南烟心满意足:“汪。”
危机解除,席温羡心里那口气总是消了:“明天带你去超市买吃的,想不想去?”
南烟最喜欢逛超市了,闻言连忙抬头:“汪汪汪!”
铲屎官和狗主子终于达成共识,相携回到卧室就寝。
睡觉的时候南烟又开始不老实,一直在床尾翻来覆去。
狗不像人类,可以压下自己的动静。
它一翻身,席温羡就感觉整个床尾都在动,被子也被它扯来扯去。
他正犯困,狗主子又这么不老实,很头疼。
在南烟不解的眼神里,他借着双肘的力道坐起来,一双眼情绪不明的盯着它。
南烟不动了,脑袋低下去枕在自己爪子上,委屈巴巴的叫唤。
那模样,别提多可怜。
自己养着捧着疼着宠着的狗主子,打不能打,骂不能骂,能怎么办?
略微头疼的揉乱散落在前额的发,席温羡身子前倾,把正在生闷气的狗主子捞到自己怀里抱住。
“是我不对,不该瞪你。咱们先好好睡觉,明天睡醒再接着耍小脾气?”
声音里含着很浓的睡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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