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。
靳青河难耐地呜呜哼着往后仰,侧脸张嘴想从几近窒息的啃咬中缓上一口气。然而换来的却是丁太子更加凶猛的进攻。丁太子用力捧住他的脸,箍住他的退却,让他彻底无处可逃,像只落网的小动物似的,只能陷在自己与床榻之间,承受自己一波紧接一波的侵犯。
良久,两张嘴在极度的缺氧中被迫“啪”的一下分开,舌尖拉出一条粘连的银线。
两个久别重逢的人边喘着气边深深地凝视着彼此的眼睛,越看越是两相爱,缓和了气息之后便又忍不住抱到了一起,亲了个天昏地暗。
丁太子噙着靳青河的嘴狼吞虎咽。柔软的薄唇,甘甜的蜜津,撩人的红舌,他真恨不得把身下这人一口吞下去了才好。血肉相连,再不分离,省得贼惦记。
而一向较为冷淡的靳青河这次也难得主动了一些,大概也是分开了太久,遭遇得太多。
靳青河刚才已经在浴室里冲过热水澡了,只穿了简单的睡衣,丁太子将它单手就扒拉开来,露出一片赤|裸的胸膛。
暴露在空气中的心上人的古铜色肌肤,手掌拂去一片细腻紧致。视觉上的震撼和手掌下令人着迷的触感两相叠加,刺激得丁太子口干舌燥,热血沸腾。
但丁太子还是把持住了,没有像以前那样立即饿虎扑羊。
他俯身在心上人身上四处嗅了嗅,像只野兽确认自己的领域一样。他这一嗅,就从靳青河的头发一路嗅到了靳青河的脚趾头。
“你们睡过觉没有?”丁太子瓮声瓮气地问道。
靳青河揉了揉他埋首在自己下半身的毛茸茸的脑袋,忽然生出一种完璧归赵的错觉。他四肢摊开,姿势慵懒而随意,对疑心病重的丁太子轻轻地诱哄道:“你试试看不就知道了。”
丁太子眼都不错一下地凝视了他三秒,然后果断低头张嘴含住了它。
靳青河经不住打了个战栗,按住丁太子的肩膀。湿热的口腔包裹让他长吁一息。
丁太子趴在心上人肚腹下,鼓起腮帮费力地吞|吐吮吸起来。舌头搔|刮,牙齿轻啃,好像靳青河是个糖人儿,他正要千方百计地从它身上吮出百般滋味。
不一会儿,靳青河便颤了一下。丁太子连忙用舌头将鼓胀的**推出口腔。时间掐算得刚刚好,丁太子才刚仰起头,靳青河便gao潮了。浊白的jing液尽数射在了丁太子下颌上,一路流进他的衣领中。
丁太子心中终于阴霾尽褪。他孩子气地高兴了一下,是用靳青河的马列主义思想不能理解的方法确定了心上人的纯洁。
靳青河眼神莹亮,满脸绯色地朝他伸出手,他便急忙膝行上前跟心上人甜蜜蜜地亲了个嘴。随后马上坐起身,动作迅速地把自己脱得一丝不挂。
确定了心上人的心意一如当初,丁太子委屈纯良的伪装当即就卸了下去。他满脸淫|邪地对着心上人浅笑,眼眸绿莹莹地散发出捕获猎物的幽光。
阿青现在就一丝不挂,,全无防备地躺在他身下,他现在就可以对他为非作歹了!这真是比给他个东北六省督军当还过瘾哪!香喷喷的阿青,顶好可以给他吃上一夜。
眼见靳青河作势要撑起身,丁太子连忙将他一把按了下去。
丁太子满怀爱意地凝视着心上人,哄小孩似的柔声说道:“你腿上有伤,别乱动,让我来。这次是我不好,没有在你身边保护好你,才让那些宵小之辈有机可趁。今晚就让我好好安慰安慰你受伤的心灵吧!”说完,不怀好意地y笑起来,色眯眯的神态就像个调戏良家妇女的土匪头子。
靳青河觉得他这理由说得好笑,这笑模样也很逗趣,有心想宠着他,惯着他,便也不反驳,躺平了,由着他闹腾。
黯淡的房间里持续不断地响着啧啧的亲吻声,靳青河浑身上下,包括耳郭,脖颈和更加偏僻的部位,都已经被身上化身禽|兽的男人吸得满是口水了。丁太子在孤男寡男的黑暗中兽性毕露,抱着靳青河亲这亲那亲个没完。一件松软的睡袍已经阻挡不了他邪恶的狼爪子了。
窗外柔和的月光流泻在靳青河刚毅硬朗的脸上,丁太子痴痴地凝视着他,感觉幸福的极致也就是如此了。他失控似的,一遍一遍地,虔诚地亲吻着心上人的下颌轮廓。靳青河有些苦恼地笑了笑,伸手摸摸他的脸。丁太子便像只小狗狗似的,把脸往他手心里磨蹭。
靳青河这种程度的抚摸不但不能安抚丁太子的急躁,反而刺激得他更加亢奋。丁太子抓过靳青河的手,张开嘴,把他每一根手指都放到嘴里吮吸一遍。紧接着,他往上拉直了靳青河的手臂,从指间开始往回舔,嘴里间歇发出些含糊的赞叹。
“阿青,你真是个美人~~~”
“阿青,你这里好(哔哔哔——)哦~~~”
“阿青,老子要把你(哔哔哔——)再(哔哔哔——)嘿嘿嘿~~~”
靳青河一向是个思想保守的,床第之间也无甚乐趣可言,只会闷头办事,如今听着丁太子这些堪称下流的污言秽语,感觉大开眼界,便哭笑不得地骂道:“你真像只狗崽子。”
丁太子傻乐傻乐地往他脖颈里拱了拱,只问道:“你爱不爱狗崽子?”
靳青河怜爱地捏了把他的脸:“爱。”
丁太子立即高兴起来,埋首继续他的建|国大业。
因为靳青河腿上有伤,行动不便,所以丁太子十分自觉地跨坐到他腰杆上,且身体前倾,大大地分开两条腿,尽量避开了靳青河的伤腿。
他本来就十分爱慕靳青河,虽然往昔总想着要这样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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