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粗野,让她喘不过气。
张取寒呜呜地嘶叫,用空在外头的两手打他的腰,锤他的背,可是没用。人被他死死地攥着,嘴唇舌头涩涩地疼,她眼中泪花翻涌。
他是中了什么邪突然变得这么恶贯满盈?
韩冽终于放过了她可怜的唇,张取寒大口吸着氧气,他转向了她的脖子,毫不留情地在细白的皮肤上留下一排专属标志的印子。她疼得“嘶嘶”地吸着凉气,用手推他的脸,骂他“王八蛋”,让他“滚”。
韩冽把她的睡裤扯下来扔出去,张取寒伸手在床头柜上乱抓,摸到了一把裁纸刀,立刻抓过来将刀尖抵到他脖子的主动脉处,恶狠狠地说:“你再不放手信不信我杀了你!”
可他没有放开她,贪婪地亲吻她的整个耳廓,沙哑地说:“随便你。”
张取寒咬牙问:“你疯了吗?”
“嗯。”韩冽应着,低声呢喃,“你就当我是疯了吧。”
再这么下去,他跟死了也没什么两样。
手握着刀柄紧了又紧,张取寒的手在发抖。
她不喜欢他这样对她,不喜欢被强迫。可这次韩冽像匹野狼,疯狂残忍,全然不顾她的感受。
压进他脖子的刀尖发颤。
他突然甩头,她手上力道没控好,刀尖扎进他的脖子,鲜红的血线沿着皮肤的纹理淌下来,像是红色蜘蛛网。张取寒吓到了,崩溃大哭,裁纸刀落到地毯上。
韩冽停下来。
张取寒捂着脸哭个不停,又委屈又害怕,韩冽翻下来平躺着努力平复呼吸。渐渐的,张取寒的哭声变得抽抽搭搭,弱下去,韩冽转过头看她,她背朝着他蜷着,像只可怜的小兔子。被子早被踢到地上,他伸长胳膊捞上来给她盖上,自己枕着胳膊躺在她身旁,心中痛苦异常。
他是真疯了,又对她做出同样的事儿。
今天涂滟找他去君悦是为了赵柬。赵柬把涂滟关在总统套房里不让她出去。他把赵柬劝出来,陪了赵柬一天。晚上两人都喝了酒,赵柬醉得厉害,他送赵柬回家,遇到季风眠。
季风眠约他出去聊张取寒的事情,他才知道张取寒有出国学音乐的打算。季风眠已经帮她找好了学校并谈好奖学金,明年九月她就会启程前往法国,同季风眠一起。
明年九月,就是他跟她合约期满的日子。她早就做好了离开的计划,压根没有告诉他的打算。
她最终的选择是季风眠,不是他。
一想到这一点,他就嫉妒到失去理智。
屋子里静悄悄的,半点儿声音都没有。屋外狂风大作,树叶和小石子打在玻璃上“啪啪”地响。张取寒渐渐平静下来,想刚才混乱的种种。
他又一次放过了她。
她向来公道,细细分析下来,觉得也不能全怪他,毕竟开头是她衣衫不整钻进他怀里的。尤其是她还刺了他一刀,见血了。她挺记挂他的伤,她扭过头来看他。韩冽静静地躺着,不着寸缕,也没盖被子。伤在他脖子那边,她瞧不着。
“喂。”她唤他。
他“嗯”了声,动也不动,眼睛凝着上方的天花板。
“你的伤怎么样?”她问。
“没事。”他低声说。
“真没事?”她不太信。
他沉默下去,不再接她话茬。
西北风呜呜地吹,听着都冷。
张取寒把被子分出来一部分,踢到他身上盖着。他依旧不动,像块石头似地躺在她身旁。一身怨气。
他上午不是找人发泄去了吗?为什么晚上回来又对她大施毒手?人家没能满足他?
“涂滟是谁?”她开门见山地问。
“赵柬的女人。”他说。
……
“你今天上午去哪儿了?”她问。
“君悦。”他回答。
“干嘛去了?”
“见赵柬。”
“跟涂滟有关系吗?”
“他们吵架。”韩冽轻描淡写四个字。
张取寒相信韩冽没有说谎。一则他没必要,二则就算说谎也没必要拉赵柬当挡箭牌,他手边可用的人多得是,赵柬那么难搞,拉他下水有百害而无一利。
这么一想,明白是误会了。再想到刚才那一刀,心里顿生愧疚。
张取寒琢磨来琢磨去,忍不住问:“你就那么想做?”
他说:“嗯。”
“想过跟别人吗?”她把上午那话问完。
“跟别人我不行。”他瞎话随口就来。
……
“你这么说我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不高兴。”张取寒说。
韩冽终于有了反应,转过头来看着她:“高兴什么?不高兴什么?”
张取寒抿起了嘴唇,眨着眼睛想了想,如实说:“高兴我魅力无边,不高兴只有我能伺候你,你如今权势滔天,我怕被你关起来变成禁脔。”
韩冽眼神微黯,低斥:“你想多了。”
“哪方面想多了?”她问。
“我不会禁锢你。”他说。
“那么说我确实魅力无边喽?”她打趣。
他深深看她,低声:“你一直是。”
张取寒莞尔,用食指隔空朝他轻点:“韩律师,你越来越会说话了。”
韩冽目光冷淡地扯动嘴角,转过头去继续看天。
张取寒包着被子爬起来,朝韩冽挪过去,说:“让我看看你的伤。”韩冽却将她压下去,隔着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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