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男人而言挺伤身。
张取寒难得愧疚,咬了咬嘴唇,终于忍不住问:“你好了?”
韩冽淡淡说:“不知道。”
“你刚没自己……”她想说你没自己解决一下,可挺难说出口。
“没有。”他成功接收到她的讯号。
又一阵比刚才更长的沉默。
“你还能行吗?”她问,会不会病刚走又给憋回来了?
“想试试?”他问。
“不想!”她立刻说。
“那就老实睡觉!”他沉声。
她“哦”了声,用手挠挠脖子,难得乖巧地闭上嘴巴躺好,一双眼睛却瞪得很大。
良久,身后的呼吸声变得均匀冗长。张取寒小心翼翼地抱起枕头搁到床尾,这才放心地躺下,闭上眼。
等那只小脚搭到自己胸口上的时候,韩冽确定张取寒已经睡着了。他坐起来,借着昏暗的光看那张娇艳的小脸。
越看,嘴角的笑纹勾得越深。
拿起她的脚踝,矮下身子亲吻那细腻莹白的脚背,他眼里盛着毫不掩饰地占有欲和狂热爱恋,低低地说:“我的小兔子,咱们来日方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