冽说一声,便发短信报告:男朋友,你女朋友刚失业。
少顷他回复:男朋友养你。
这嘴巴真是跟抹了蜜似的,假话就是比真话动听。
张取寒哧哧地笑,把手机放进包里,环起手臂靠着电梯内的扶手,琢磨起下一份工作的事儿。
电梯门打开,大堂里人来人往全是搬家公司的人,抬着货架跟大盆鲜花往大堂左边一间玻璃屋子搬。那原是一家小超市,经营不善关门后一直挂着转租的牌子,如今牌子换了,上书:花店开业诚聘店员,底薪三千,另有提成。后附联系电话。
天底下还有这么巧的事儿?
张取寒照着号码打过去,铃声在她身后响起,一道柔柔的女声同时从身后及手机里传来:“喂,你好。”
张取寒转身,见一个围着围裙带着袖套扎着头巾的女人抱着一盆玫瑰侧身站着。她挂了电话,朝女人走过去,笑吟吟地问:“请问是您在招聘店员吗?”
于是,张取寒在正式失业十分钟后,接到了下一份工作的offer。
花店老板叫沈恬恬,嫩得像颗水蜜桃,看起来二十出头,实际年龄只比张取寒小一岁。大学毕业就结婚,有一个收入颇丰的好老公,当起了全职太太。现在孩子上幼儿园,她在家觉得无聊,突发奇想要开一家花店,有钱老公爽快地甩了一张卡给她。她把店开在这里的原因是离孩子幼儿园近。
这天张取寒没走,留下帮沈恬恬收拾店面,她有花店工作经验,两人忙了大半天终于把花店打理得初具雏形,也累得人仰马翻。沈恬恬直呼受不了,把门一锁说下午放假。
有个如此任性的老板让张取寒很受用,她拾起背包去了附近那家美食广场。时间已经挺晚,美食广场里大部分摊位都打烊了,只有一家卖章鱼小丸子的摊位还在营业。她要了一份丸子跟一杯饮料,就近找了个座位坐下来,摸出手机,发现有几通未接来电,都是韩冽打的。
刚只顾着干活,没听到铃声。
她给他拨电话回去,响了一声被掐断,很快收到他的短信:“开会。”
张取寒用竹签挑起颗章鱼小丸子咬了一口,单手打字:“有事?”
韩冽:“晚上有时间吗?”
又要一起吃饭?
她累得快脱相了,只想回家躺着,遂干脆地回复:“没有。”
韩冽:“明天我生日,你需要一件合适的衣服。”
张取寒已经忘了他生日宴那事儿。
他今晚想要带她去买衣服?可她实在懒得动。
一口一口咬着小丸子,继续单手打字:“怕女朋友穿得太寒酸让你没面子?”
“怕男朋友被别人误会对女朋友不好。”
张取寒手指在屏幕上翻飞:“伟大的思想家尼采说过,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吧!”
“这话是但丁说的。”
张取寒:……
好吧,他是学霸,她一直学渣。
把一盒章鱼小丸子吃完,用纸巾擦擦嘴角,张取寒捧着手机给他发语音:“你女朋友很累,不想把有限的体力浪费在逛街吃饭这种无聊的事上。”
韩冽也给她发来语音:“下个月俄罗斯大提琴家斯特波维奇要来办一场小型演奏会,主办方是你男朋友的一个客户,要送他一张贵宾席的票,他正在犹豫是否接受。”
这可是位大提琴巨匠,张取寒最欣赏的大提琴家。他的演奏会规模不大,门票少得可怜,不是有钱就可以买到的。巨匠如今垂垂老矣,演奏会办一场少一场。
张取寒忙说:“接受!立刻!马上!”
韩冽发来的语音透露出愉快的情绪:“晚上六点去接你。”
张取寒不甘心地把手机摁到桌上。
他真的很懂如何对付她,画个圈她就跳。
下午张取寒回家洗过澡后就爬上床,睡到不知几点,被韩冽打来的电话吵醒。她迷迷瞪瞪地起床,换上平常穿的衣服,随便从桌上捡起根头绳把头发扎起来,带着脸上被枕巾压出的红印下楼去见他。
家门口依旧不能停车,韩冽衣冠楚楚地站在门前,见到一身睡意的她后眉头隐约皱起。
张取寒没在意,打着呵欠说:“走吧。”先转身朝街口走去,韩冽跟上来同她并排。
上了车,张取寒边扣安全带边问:“先去哪里?”
“为什么这么累?”韩冽反问。
“找了份新工作,体力活。”张取寒轻描淡写,见韩冽眉间深锁,她得意地问:“是不是很惊讶你女朋友这么快就找到工作了?”
韩冽垂眸,目光落到她的手背上,张取寒也低头,发现他在看她手背上那两道红痕,被玫瑰花刺刮的,很浅,没有痛感,她没放在心上。
她举起手在自己眼前晃了晃,打趣说:“别人会不会以为你家暴?”
他眸光渐冷,转过脸去,发动车子,轰着油门离开街口。
路上明显感觉到他情绪不佳,她懒得理他,拿出手机玩消消乐,滴哩哒啦欢快声音压过了车里冷冰冰的气氛。
车开了没多久停下,张取寒以为到了,抬头却发现停在一家药店门口。韩冽下车走进药店里,没多久他回来,把一管治疗外伤的药丢给她。张取寒翻了个白眼,在他冷冽目光地注视下,她挤出药膏抹在手背上。
两人先去吃饭,饭后逛商场,去的是一件衣服抵得上工薪阶层几个月工资的地方。韩冽选了件裙装让张取寒去换,张取寒在更衣间穿好后对着镜子左右端详,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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