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着支笔坐在外围,颇有威仪地说:“开吧。”
开盅,色子上写“左饮一杯”。
左边那人哀嚎一声。
陈丹笛翻了翻手里的书,扬声问:“《民法通则》第二章第二十一条是什么?”
那人想了半晌,磕磕巴巴地回答:“被宣告失踪的人重新出现……经本人申请……人民法院应当撤销对他的失踪宣告。”
“错了,你说的是第二十二条,而且说得不全。”陈丹笛铁口直断,用笔在纸上记下一笔,然后说,“这月奖金暂扣5%,两天内找我背过撤销惩罚。好了,下一个。”
刚回答问题那位有气无力地抓过色盅摇起来。
玩色子喝酒改成考试了?这谁出的鬼主意?
张取寒觉得好笑。
身后传来低低的一声:“让一让。”是韩冽。
张取寒侧过身,他从她身边走过,陈丹笛站起来把那张画满“正”字的纸呈给他:“老大,这是他们的答题记录。”
韩冽拿过去扫了眼,尔后看向围坐众人。众人爆汗,个个心虚地垂下脑袋。民法通则是韩冽一直要求他们倒背如流的,谁知道今天玩得兴起韩冽突然发难要检查,人们一个个喝得七晕八素,谁还记得哪条是哪条?
韩冽把那张纸折好放进口袋,说,“奖金不扣,该背的东西找陈秘书背完,两天后我要看结果。”
“是,老大。”一帮人稀稀拉拉地应着,互相交换眼色,眼神里分明在说:谁特么下次出来玩敢叫老大谁孙子!
“散了吧。”韩冽下令。
杨挫一个骨碌从沙发里爬起来说:“好好,散了散了,大家都散了,回去好好休息,明天还上班呢啊。丹笛你去结账还是我去?”
众人:……杨挫你特么真孙子!!!!
结了账,一拨人到了楼下站到马路边上,有人打车,有人叫代驾。张取寒本想打车,杨挫凑过来说可以顺路送她。张取寒欣然答应,杨挫拉开后车门送张取寒上车,回头朝韩冽眨了眨眼睛,自己上了副驾驶。
杨挫的车子远去,泊车小弟把韩冽的车开到他脚边停下。他丢了小费后进到驾驶室内。他今晚没喝酒,可以自己开车。
很快他便追上了杨挫的车子,拨了杨挫的号码。
“她怎么样?”他问。
“睡了。”杨挫小声说。
他挂了电话,一直跟着前面的车。跟到了她家那块儿的街口停下,看着杨挫把她从车里扶出来。她脚步有些虚浮,像是睡迷糊了,杨挫搀着她进到巷子里,他把车往前开,停下,一直目送杨挫把她送到家门口,看她开门进去。
杨挫走回来,看到他的车子后立刻小跑着过来,爬到车窗边说:“老大,人已经平安到家了,你放心。”
韩冽点了点头:“辛苦,早点儿回去休息。”
“老大你也别太晚。我走了啊。”杨挫回身上了自己的车,少顷车子轰着油门开走。
韩冽的车依旧停在借口,他透过车窗望着她的家,二楼的灯亮了,一道倩影出现在窗前,抬起胳膊拉上了窗帘。他微微吐出一口气,拾起手机给赵柬打电话过去。
“我半小时后到。”他说。
“你这架子也太大了,老爷子等你等得都要睡了。”赵柬打趣。
“我会当面谢罪。”韩冽挂了电话。
季博瞻要找他,关于张取寒。如果不是她中途离席,他会走得更早些。
他跟在她后面,看她在消防通道吸烟,把一个男人打了。他从不知道她的身手如此利落,竟然能偷袭一个男人。她打完把人一扔便走了,丝毫不及后果,他给她处理了善后。之后她同李颖谈完后又回到原处吸烟。他站在她上面一层楼梯陪着她。看得出她有心事,但那层心事她不肯向他揭开。
他之前查了她,知道了一些肤浅的表象,然而在那层表象之下必然有藏得更深的谜底,季博瞻一定知道些什么。所以他感觉到既兴奋,又恐惧。
兴奋的是,他离谜底更近。
恐惧的是,他不确定那个谜底是不是他所能承受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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