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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梦想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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☆、050(第2/3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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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口也用打火机熔好。

    菩提手串恢复原来的样子,又和原来不大一样。

    她把手串递给谢淮,谢淮没有戴,而是拿过她的手,把长长的手串套在她的手腕上。

    他手腕粗,能套三道,夏夏手腕细,套了四道。

    夏夏愣住。

    她这才反应过来,那两个字母的意思也许不是谢淮,而是谢淮和夏夏。

    谢淮把手串套上后没有松手,干燥的掌心把她白软的手紧紧握住:“别和他们在一起。”

    夏夏眨眨眼:“他们?”

    谢淮面不改色:“除我以外的所有人。”

    夏夏脑子一团浆糊,这下是真的愣了。

    她想不明白谢淮这是玩的哪出,怔怔地看着手腕上的凤眼菩提,而后把手从谢淮手里抽出来,做出要摘下手串的样子。

    “对不起淮哥。”夏夏故意说,“虽然你这手串挺贵的,但是想用一条手串把我买断,我觉得不行。”

    “你不喜欢我,又不准我和别人在一起,这是典型占着茅坑不拉.屎的行为,你知道现在男女比例失衡已经成为严重的社会问题了吗?你不准我谈恋爱,社会上少我一个优秀的女人,说不定就会发生严重的动荡。”

    谢淮不让她摘:“社会没了你不会动荡,我没了你才会。”

    夏夏呼吸停住。

    她抬眸看向谢淮,谢淮神色如常,平静得似乎刚刚说话的人不是他一样。

    谢淮:“夏夏,给我点时间。”

    他口吻不似说笑,漆黑的眸子看向她的时候带上星星点点细碎的微光。

    夏夏倏然间明白了他的意思,哪怕他一个多余的字眼也没有提。

    她安静了一会,任由自己的手被谢淮握着,她放软了声音:“要多久?”

    谢淮嗓音有些哑:“不会很久。”

    “那也要给一个明确的时间啊。”夏夏说,“我是女孩子,最好的那几年都用来等你,最后你又说话不算话,没人娶我了怎么办?”

    “不会的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信。”夏夏说,“你骗过我,我不信你了。”

    谢淮望着女孩狡黠的面容,她在听到他这样的话后不仅没有惊慌失措小鹿乱撞,反而镇定地和他讨价还价,明显是对他的心思探知已久。

    他直到这一刻才发现,夏夏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小狐狸。

    在感情上,看似他是握着主动权的那方,可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这样稀里糊涂被她玩弄于鼓掌。

    “半年。”夏夏说。

    “不够。”

    “一年。”

    “不够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等你了。”夏夏嘴巴一噘,娇气地说,“我要去和别人谈恋爱,反正追我的人一大把,我想找男朋友还不简单吗?”

    谢淮握着她的手骤然缩紧,夏夏啊了一声:“疼。”

    “一年就一年。”谢淮松了松力道。

    夏夏唇边绽开了一个狡猾的笑:“那说好了,一年。”

    她笑意灵动,看向谢淮的目光沉浸着数不清的温柔。

    她对他的喜欢已经快控制不住满溢在空气里了,少女稚嫩的爱意是糖、是浆,呼吸一口,扑入鼻里的全是甜蜜。

    夏夏俯在他耳边,悄悄说:“我早就知道你喜欢我了。”

    谢淮哦了一声:“什么时候?”

    “在你给我刷马桶的时候怀疑过,不喜欢的人怎么会忍着臭味心甘情愿给我刷马桶呢?真正确认是在你喝醉的那晚。”夏夏亮莹莹的眸子看着他,“你一整晚都在叫我名字,你梦见我了?梦见我什么了?”

    谢淮脸有些红,不想让夏夏看见,于是偏过头不和她对视。

    夏夏天真烂漫地问:“淮哥,你可以亲亲我吗?”

    谢淮说:“不可以。”

    “那我可以亲亲你吗?”

    谢淮喉结动了动:“最好不要。”

    他走出店门,街上飘起小雪,融在风里,吹到他额前的碎发上。

    他抬手拂掉,站在昏黄的路灯下沉默不语。

    远处大排档人声鼎沸,老板立上挡风的塑料油纸,麻辣烫锅里冒着蒸腾的热气。

    雪花从天空洋洋洒洒飘下,飘到一半被锅子散发的热气融化在空气里。

    夏夏丧气地跟在谢淮身后,一蹦一跳用手接天上飘下的雪花:“那现在这样算个球啊?亲也不能亲,抱也不能抱,什么都不能做,因为你一句话我就要守身如玉等你一年,怎么想我都很亏啊。”

    她掰着手指算了算:“喜欢我的男生那么多,如果不答应你,这一年里我还可以发展几个……”

    她话说到一半,被谢淮看她的目光震慑住。

    谢淮目光凉凉的:“你再说一遍。”

    夏夏不敢说了,她声音低了低:“也不用非要把债还清吧?他们来就让他们来,我不怕的。”

    谢淮没出声。

    他目光落在远处天空团团密布的厚重云层上,雪渐渐大起来,他脑海蓦然忆起那年冬天的画面。

    少年顶着呜咽的北风闯入地下室。

    乔茹被两个男人按在地上,上半身的衣服撕得粉碎。

    男人狞笑:“到底是谢致生养了一辈子的,四十岁的人皮肤还和二十岁的小丫头似的嫩。”

    寒风如刀片般呼啸而过,刮过地下室的铁栏杆发出棱橧的碰撞声。

    那夜警察来得很晚,破门而入那瞬间皮鞋底粘满黏糊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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